不定……可以为你求来一个恩典……”

玉衾握住程朔的手，无声苦笑：“我宁愿不要恩典，也不想让你上战场搏命。况且武将功向来会被帝王忌惮，你……如今这样，就很好。”

程朔闭的睫轻轻颤抖着，他忽然伸手将玉衾揽怀里，收手臂，似是想把人自己的骨血之中……

“啊！”玉衾登时疼得大叫，剧烈地挣扎了一，却挣不开程朔有力的双臂，只能咬牙将哭喊咽咙，不住颤抖。

好在，程朔这一次很快发现了玉衾的异样。他猛地睁开双，放开手臂，惊慌地看着脸苍白、眉皱的玉衾。

“衾儿，你怎么了？”他焦急地问，“你那里疼？我又伤着你了？”

“没有，我没事……刚才抱得太用力罢了。”玉衾朝程朔扯一抹微笑。

“我、我并未用力……”程朔的语气顿时有委屈，接着，他又脸一变，“你、你难……你上有伤？小阁老的？！”

一听程朔错怪到到秦攸之上，玉衾怕他借着酒劲儿什么傻事，赶摇：“不是，和秦公没关系。我……没什么事，你别想。”

“让我看看伤势，听话，我上过战场，有些伤看着不严重，但其实很危险，万不能自己扛着。”程朔说着，一把将玉衾锁在怀里，扯开他的衣襟。

一瞬，程朔愣住。

良久，他盯着玉衾脊背上错的鞭痕，圈发红，嗓音微颤，问：“楚墨……打你了？为什么？”

这回，虽然程朔猜对了真正手的人，但玉衾也不可能真的把这件事推到楚墨上。而他也不想把真相告诉程朔，程朔脾气直，说不定什么都不想就一扎徐琦准备好的陷阱里去了。

于是玉衾叹了气：“不是他。你……别问了，已经过去了，我没事，用药，这些伤很快就能好。”

“你……”程朔眸中尽是痛惜，“你受了委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程家基虽不，但敢惹我的衙也不多，但凡不是沾着爵位和世家的，我都能帮你挡……就算是对上勋爵世家，我拼着受些训斥，也能帮你讨回公！”

玉衾抓住程朔的手，轻轻抚摸他掌间的茧，垂眸：“我怕的就是这个。”

“……什么？”

“我怕的就是，你会为了我去找他麻烦。”玉衾低声，“在这京城，但凡了解我过往的，没人不知你自幼与我好，他既然敢动我，就一定会好针对你的准备。我怕……你为我，反中陷阱。”

说着，玉衾抬起睫，凝视着程朔的双眸，十分认真且郑重：“程朔哥哥，答应我，这件事你不要。”

沉默良久，程朔嗓音喑哑，红着双，问：“秦攸之会帮你，对不对？”

玉衾抿了，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