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砚儿。

他要找哥哥。

萧亭砚的呼急促了起来，他拼命地拖着无力的双，向前一一地挪动着，意识濒临崩溃，前一片扭曲的光影，迷昏沉的人儿无法思考，只知循着那个声音，找到那个人，找到他的哥哥。

在哥哥怀里，他才能安心。

“……哥哥，你在哪儿……”

“……呜嗯……抱，抱我……”

“……砚儿……”

“……呜……哥哥……”

萧亭砚泪满面地向前挪着，前的漆黑越来越，四肢也开始变得虚无缥缈，他没了力气，一，重重地扑倒在地，脸颊贴着枝，四肢胡的倒散落在丛里，那香气拽着他的意识，往渊里坠落。

“哥哥是谁？”

失去意识之前，萧亭砚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是……”

“……是你……”

他合上帘，沉沉地昏迷过去，陷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被人从背后抱在怀里，一双手臂横在他的腰间，四周是一间寝殿，很熟悉，背后的膛也很熟悉，让他到安心。

“……是哥哥吗？”

背后的人没有回应，只是松松地抱着他，膛轻轻地贴着萧亭砚的后背，若即若离。

萧亭砚有些委屈，他想让后的人抱他，的，一丝隙都不要有。

他低，想要握住腰间的手，却看到那只手突然抬了起来，不由分说地住了他的，迫他抬起。

一块布帕捂了过来，盖住他的鼻。

“唔……嗯……”

药的香气很熟悉，捂住鼻的力也很熟悉，他知后的人想要他，想要他失去意识，想要他毫无反抗能力地来，但他并不到害怕和慌张。

人儿的帘剧烈地抖了抖，瞳孔涣散，茶的眸开始缓缓上翻，素白温的手指松松垮垮地搭在那人的手腕上，轻柔地蹭着。人儿腰发，向后仰倒，想要昏倒在那人怀里。

布帕却突然被撤开。

“哈啊……嗯啊……”

萧亭砚本能地大呼着，漉漉的睛微微眯起，咙里发破碎的，他想要握住那人离去的手腕，却被狠狠地躲开，背后也空落落的，没有温的怀抱。

他孤零零地坐在原地，疲沉重的摇摇坠地轻晃着，却寻不到依靠。

“……呜……哥哥……”

他双手攥住那人拿着布帕的手，央求地摇晃着，泪掉得越来越凶，把那人的手往自己脸上拉扯：“……哥哥别停……砚儿，砚儿要……”

可那只手就是不如他的愿，牢牢地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又昏又急，哭得浑发抖。

“……哥哥……求求你……”

“……抱我……我……”

“……砚儿要……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