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靠着他的锁骨，沉沉昏迷在他怀里。

萧亭砚是在窒息中清醒过来的。

他浑上都被泡在冰冷的中，四肢拼命地挣扎着，却因为在中没有受力而虚无绵，冷重重地挤压着他的膛，他到在缓缓地沉，意识也渐渐模糊，上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微弱。

一只手臂突然从背后伸来，圈住他的腰，把他拉了一个怀抱。

有声音从耳畔传来，低低的，很好听。

“砚儿，我是谁……”

萧亭砚张开嘴，咙里发嘶哑的声音，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来，从他的中逸散去，窒息让他浑发，剧痛，四肢无力地搐着。

“……哥……呜，咳……哥哥……”

背后的人轻轻一笑，一只手住了他的，把他的脸扳过来，和他接吻，给他渡气。

他在男人的气息中偃旗息鼓，四肢彻底失了力气，虚弱的人儿不再挣扎，只是地靠在男人怀里，再度昏迷过去。

又一次醒来，是在一座殿里。

他赤地躺在一座莲台上，上只盖了一方红的薄纱，莲台方是澄澈的池，波映着从天窗里透来的月光，像一池动的宝石，池四周是一个大的殿厅，雕梁画栋，灯火昏暗。

大殿的尽，一个颀的影背对着他，后腰上悬挂的银铃随着穿堂而过的风而微微晃动，发清响。

“铃铛……”

“哥哥的……铃铛……”

萧亭砚听着耳畔的铃声，缓缓地撑起，从莲台上落去，掉池里。

他上的红纱已经透，地缠绕在白皙匀称的上，把前的和间的玉都染上一层艳丽的红。他从池里踉跄着站起，颈低垂，后颈的骨骼把薄薄的起，脊椎弯曲，突起的脊骨像一排玲珑的玉坠一般，镶嵌在白清瘦的脊背上。他拖着绵无力的双，从池中踏上岸边，跌跌撞撞地走向那个宽厚挑的背影。

“……哥哥……”

铃声像蛊虫一样钻他的脑海，把他的意识搅得昏天黑地，一丝丝地走他骨中的力气和知觉，人儿浑只剩汹涌的眩和疲惫，拉扯着他向渊中倒，醉，沉沦。

“呜…………”

“……哥哥……砚儿好呐……”

他一边竭力向男人靠近，一边声低，希望男人能转过，接住他摇摇坠的，把他抱怀里，哄着他坠昏迷。

可是男人却无动于衷，依旧背对他站在原地，只是腰间的银铃晃动得更加剧烈。

昏沉压弯了萧亭砚的脊背。

“呜……嗯啊……”

他艰难地来到男人后，一声，纤瘦的背猛地向后一折，漂亮柔的狠狠一晃，整个人就扑在了男人后背上，手臂用尽全力地圈住男人的腰，把脸埋男人的肩胛骨之间，双却站立不住，贴着男人的后背向倒。

“哥哥……哥哥看看砚儿……”

萧亭砚用脸颊去拱去蹭男人的后背，涣散失神的眸不受控制地上翻，帘颤抖，泪得又凶又急，嘴里哭着胡言语。

“砚儿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