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的时候，他竟然…..竟然心生喜悦满足，恨不得让儿再快，他甚至想亲吻儿，想….

儿纵然已近弱冠，但心智单纯，不晓人天理，更不知事。

可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对儿起了念，是今日么，还是更早…..

舒秋成捂脸自嘲，觉自己龌龊，无颜面对一心把他当爹爹的柏。

此后舒秋成总是刻意避开柏，在家中的日，柏还未醒来他便起床，睡后才房间，并思忖在书院住上些日。

不见到儿，便不会这般了罢。

舒秋成心中酸涩苦楚，不能为外人也，只得忍痛离去，再三嘱托仆照顾好柏。

他知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若不这样，他又该如何呢。

约莫大半月后。

舒秋成回到家中，只见柏怯怯站得远远的，小声：“爹爹，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舒秋成一顿，颤声：“爹爹怎么会赶你走？”

柏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儿好多天没见到爹爹了，爹爹定是不要儿了。”

说完扑舒秋成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舒秋成一颗心倏地化作绕指柔，有些酸涩、愧疚，还有些隐秘的满足，叹了气，他揽住柏，安抚：“书院近来事繁杂，爹爹…分乏术，不是故意不回来的，更不会不要儿。”

哭了好一会儿，柏泪朦胧抬：“那今晚爹爹要和儿一起睡。”

舒秋成连忙应了。

洗漱后，舒秋成房时，柏已经在床榻上，他有些兴奋地小声叫喊着：“爹爹，爹爹，快来！”

舒秋成灭烛火，刚躺，柏便粘了过来，抱着他。

舒秋成顿时张了起来，他轻声：“儿，快睡罢。”

突然嘴上一阵温，舒秋成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温的气息，他惊楞住大气也不敢。

柏把脑袋伏在他膛上，发满足的叹息。

舒秋成颤声问：“儿可知方才在什么？”

柏甜甜：“儿在亲爹爹呀。”

舒秋成掩住震惊又问：“为什么….亲爹爹？”

柏：“前几日二娃同我说他喜小，想同她亲近。我便问他亲近是什么，他说就是亲亲和抱抱，我喜爹爹，想亲亲爹爹抱抱爹爹。”

舒秋成把喜二字放在心细细碾磨，轻轻地一字一顿重复：“喜爹爹？”

柏拼命。

念在黑暗里肆，礼义廉耻在脑中回，太剧烈动，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丛生。

夜里静得什么也听不见，好一会儿，舒秋成听见自己的声音：

“爹爹也喜你。”

“爹爹也亲亲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