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秋成气不可亟，面乍白手脚冰凉，一气回绝了对方。

连着几日心中苦闷，忍不住去酒馆坐到打烊方才归家。

摇摇晃晃走院，柏竟还未睡，他忧心忡忡：“爹爹怎得才回来，儿一直在等爹爹。”

舒秋成看着前的少年，面容俊，格健壮，比他大半个，半是醉意，半是酸涩，突然：“儿不要成亲好不好？”

柏不解：“爹爹，成亲是什么？”

舒秋成笑了，儿又怎知晓成亲是甚意思，他：“成亲就是和一个人一直生活在一起，是夫妻，会亲亲和抱抱，还会其他的事。”

柏恍然大悟：“那我不是已经与爹爹成亲了吗？”

舒秋成摇：“儿叫我什么，爹爹对不对？”

柏。

舒秋成：“我是儿的爹爹，不是夫妻。成亲是有朝一日儿与其他的女生活在一起，和她亲亲抱抱，睡在一张床上”，再艰难地挤几个字，“同她…生儿育女。”

柏慌了，喊：“儿不要成亲！不要和其他女生活在一起，儿只和爹爹在一起。”

舒秋成却故意说：“那如果爹爹成亲….？”

柏闻言更慌，大声打断他：“爹爹不要成亲，不要成亲！儿不许爹爹成亲！”

舒秋成已完全堕无间，慢慢啜去他角脸颊泪，看着他的睛一字一顿：“那我嫁给儿好不好，和儿夫妻，儿的娘。”

柏双目瞬间亮了起来，张说些什么，却被舒秋成堵住了嘴。

这个吻里，带着无尽的意，带着惶惶的势。两人从没这样用力亲吻过对方，与缠在一起，搅得从嘴角。

风茶说合，酒是媒人。

舒秋成用手指抹去柏嘴角津，又将手指放自己中，柏不知自己为何突然间燥。

只听舒秋成：“儿，爹爹今日再教你些别的可好？教你一件夫妻才能的事。”

说罢，便慢条斯理脱上衣裳，又：“爹爹帮你脱衣裳可好？”

柏只盯着舒秋成赤苍白略微瘦削的，一声未吭任他动作。

不会儿，两人皆是光，柏鼓动得厉害，舒秋成抚上他膛，扫了他一：“儿的心得好生厉害啊，莫不是生病了？”

柏也不知为何，只觉得被摸得异常舒服，结结：“爹爹，……儿不知。”

舒秋成轻笑，边摸边亲上他膛，将前一中，细细起来。

柏被这陌生的快激得疙瘩齐齐上涌，他双手推阻舒秋成，气：“爹爹。别，别了。”

舒秋成故作不解：“哦？”

柏指着羞赧：“爹爹，儿的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