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之后我连她联系方式都删光了，你找她什么？”

“我想了很久，分……”

说了半天，赵晓兴像是突然想起一般：“之前大家还说呢，毕业之后最想不到的就是你和季其辛，谁能想到当年混世王一样的杜衷跑去当警察了？至于季其辛啊，我们本来都以为他是那顺风顺读博国的呢，谁知……”

“怎么样了？刚才打电话一直也不接，微信也没回……我这边结束了去接你？”

“我给你前女友打了电话，”陶月说，而杜衷已经想不起两年前那个女孩的脸了。

“分手吧。”

这时兜里的手机叮叮咚咚响了起来。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杜衷虽然声音在笑，心却掠过一丝不安。

等到再现在新驹市时，季其辛盘了西区苟延残的电影院，将其改造成剧场，摇一变成为剧场老板，没多久组了个芭舞团，周周有演，也赚了个盆钵满。但总有传言，季其辛还掺和了不少不明不白的事，李惟屏他们盯过他一阵，不过这小丝毫不破绽，局里也只得作罢。

咖啡厅黄的灯光淌在这对年轻男女上，但他们之间的氛围却与环境营造的暧昧格格不，

“在实验室吗？我现在去找你。”杜衷挂了电话就走，留后一群同学惊诧地看着背影。

暄近况，当年这些不正经的同窗都陆续大，肩上开始担负起属于自己的责任了。而最不正经的自己，竟然变成了和过去截然不同的样。

看见杜衷，季其辛微微，竟然朝这边走了过来。没多大新意的寒暄，近况，彼此大笑，似乎同学聚会上每个人都不曾有隔阂都是久不相逢的好友，在谈话的空档杜衷也觉得相当有趣——自己和这个人居然也可以这样讲话。

“别发脾气了月月，这一阵忙完我就有很多时间陪你，”杜衷从包里掏一个盒，“你一直想要的限量款，是这个没错吧，我已经买好了，本来打算周去海洋馆时候送你……”

“够了！”陶月喊声，引起其他客人侧目，“

“杜衷……”陶月的声音有古怪，“我有事和你说。”

“上次分手，你也是被甩的对吧……杜衷，我和她都有同，你——不我们。”

中他们对彼此都相当看不惯，那时候杜衷是个混天混地的小霸王，季其辛却是名副其实的优等生，成绩从没过前三，季家和杜家在商业上又有竞争关系，故而杜衷三天两就要找找季其辛的茬，而对方却总是不予理睬，杜衷就更厌恶他。但这只是小打小闹，后来季家经营失利，资金大大亏损，学霸季其辛也变得越发孤僻古怪。考结束，他倒是没有辜负众人期望，顺利上了全国top2，大二那年季家正式宣布破产，欠了无数债务。季其辛的父亲被债得倾家产，和妻在家中开了煤气。因为没什么遗产留给儿，季其辛反倒免去了还债的麻烦。然而他彼时已经从大学退学，成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后来据说还和当年死父亲的人勾搭在一起，没多久就不知踪迹了。

话说到一半，门走来的正是话题中的季其辛。

“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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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老老实实的啊。”杜衷竖起一手指，“别哪天让我去押人看见熟面孔，那可不好办了。”

“什么？”

关于这个人后来的事，杜衷倒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