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这样……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越受不了！是啊，你当男朋友简直太完，你把什么都了，可是这些……这些反而像是在补偿！补偿你心里本没有我的事实……”

杜衷愣住。

“说去别人肯定会认为我不知好歹吧，有这样的男朋友——好看的脸，好看的家世，有钱又专一，从不错过所有纪念日，什么都放在心上，还是个正义的警察，我的朋友们都快羡慕死我啦，可我就是受不了！如果够了让他人羡慕的一切，却独独缺少，那这一切和空白有什么区别！”

“陶月，我……我喜你的啊。”

“你之前也说过你对你前女友很认真，”陶月笑了，“说说吧，你既然真诚地喜过她，就算不在了，生日应该没那么容易忘记吧？是哪一天？或者随便说说她的喜好？”

杜衷发现自己完全答不上来。

“如果是你真正喜过的人，我不相信一年就能忘掉这些细节……她告诉我，你也会把她的生日，纪念日，甚至生理期，大大小小所有日全都记在心上，就连约会常去的地方也差不多……虽然我们好并不相同，你也会据不同的喜好送最合适的礼。你……真的很好，太完了……除了能让我受到以外，你什么都能给我，但我不是为了以外的东西才你女朋友的。”

“我，”杜衷低，“我不太能明白你说的这些话。”

“那换一方式，杜衷，我轨了，想和其他人在一起，分手吧。”

“……我们两个有谁错了什么吗？”杜衷一次理解“苍白的话语”这个词。

“用对错去衡量两个人的本来就很稽，但如果真说错误，其实在我吧。”陶月啜了冰。“你对我也好，你妈妈对我也好，不怎么看过去，都是我无理取闹，可是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人，但你……但你何必非和你本不的人恋？”

“你因为其他人甩了我，还在说我本不你？”杜衷觉得好笑。

“抱歉……虽然你不需要我的歉，但你真的我吗，我倒是觉得你对工作的都多过对我，我记得你说过，执行任务时候会到像被燃一样，心里，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吗？”

类似被燃的觉吗？那么二十几年来只有一次，杜衷脑中突然闪过一些遥远的事，只有过一次，然后迅速地熄灭枯萎，再没有被燃过——陶月说得一不错。

“说不定我这人不是你合适的对象，说不定你需要的不是我能给你的这，说不定……你只是最愿意扮演一个现在的形象，对吗？”

沉默半晌，杜衷开：“你想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他什么样？”

“他嘛，”陶月脸上浮现幸福神，“有难说，不过他要来接我，还有两分钟就到了，怎么，要介绍你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