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帆穿好了衣，抱着其它衣架准备挂衣架上时，顾沉舟已经醒了，手撑着脑袋看着他。

叶千帆脸上度还没褪去，又见他这样戏谑地看着，就知他肯定将电话容听见了七八分。

等他坐到床边，一条就从被里伸来，抵在他的背上，顾沉舟说：“你要怎么负责啊？”

叶千帆想也不想直接说：“十里红妆，八抬大轿。”

“你好腻歪。”顾沉舟轻轻踢了他两，又缩回了被里，“我又不是娘，怎么嫁给你。”

老实说叶千帆没想过这问题，毕竟现在这由法律承认的婚姻关系在他看来可笑的，一纸契约的本质目的不是于维护婚姻，而是在于保障结婚之后的损失成本尽量降低，这不符合他的观。

“娘我才不稀罕，”叶千帆说，“世界这么大，总有能为我们举办婚礼的地方。不喜中式，那西式教堂也可以。”

“怎么不是你嫁啊。”顾沉舟真想再踹几他这个时灵时不灵的小脑瓜，他不是想讨论婚礼怎么搞的问题。

“我……”叶千帆摸摸鼻，压了顾沉舟一回他现在兴奋值都还没降来，平时也就心里喊两声媳妇，这回没控制住，“那你嫁给我，我嫁给你，总行了吧。”

“你怎么一亏都不肯吃呢！”他昨天都乖乖让他上了！顾沉舟恶狠狠的扑了上来，从后面抱着叶千帆往压，“说，到底谁嫁。”

叶千帆被压的贴着大，这个姿势不好用力怎么也掀不翻他，只好说：“我嫁行了吧，我嫁。”

“我录音了。”听到这句话顾沉舟就坐了起来，神气地把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等着以后哥娶你。”

“幼稚。”叶千帆嘟囔。

顾沉舟穿上衣服藏住了上的草莓印，明明是第一次，他在床上赖床了半天，中午居然一不适都没有活蹦的，不知叶千帆瞒着他偷摸看了多少“学习资料”。

易老师打了四五个电话过来，叶千帆再三保证绝对安全不会现任何意外况，就是不肯透对象是谁。

介于叶千帆平时信用值良好，以及易老师现在也不可能上从山区飞回来，只好姑且相信了叶千帆。

叶千帆松了气，与顾沉舟谈恋估计是他17年的人生中得最大胆，最格的事了，但他不后悔。

快到午餐时间他俩都要回家拜年，分别时就像一对419的陌生人刚打完新年炮，再见时不约而同的笑了声，顾沉舟先说，“明晚见。”

“明晚见。”叶千帆也笑着说。

他们约好了初三去看雾淞，初二晚上当然就要先聚到一起。去南岳顾沉舟已经很熟练了，准备好了一个包的粮零，穿上那酷似外卖小哥款的冲锋衣，虽然丑，但保。

南岳山上的温度比起城市中起码低了四五度，帐篷什么都不用带，家用帐篷太单薄了，在山上不用。

他们一人背了个大包，里面是一些应急品、粮和冰爪，清早六就发了，冬季看雾淞的时期是旅游旺季，人会很多，要上山得趁早。

他们打算是坐缆车到半山亭，然后走路上祝峰，在民宿中住一晚，第二天凌晨就起来看日，之后再坐缆车山。

发那天天气很好，虽然冬季的光基本等于冰箱里的灯，也总比雨绵绵来得好。

叶千帆本还庆幸他们选了个游的好日，可上了缆车才傻了，漫山遍野都是繁枝绿叶，这可不像是有雾淞的样。

缆车停在半山亭，他们车后便选了最好走的一条路往南天门，一步一步向上爬，因为是本地人全然没有像其他外乡的旅客那样一个劲的拍照，他们走的快得多。

越往上也一没有看到雾淞的痕迹，叶千帆十万分不解，“怎么会这样？”

“大概是……天气太好了。”顾沉舟也才想起来这回事，一般得前几天先了雨，之后雨停了再来个寒降温，才会有雾淞。南岳结霜快，化也化得快。

“看来我和这地方八字不合啊。”叶千帆想起上次来南岳的遭遇，又有庆幸，还好他在这里又遇到了顾沉舟。

“倒也未必，这样看到日的可能比较大。”顾沉舟说，冬季早晨山上雾很大，云层太厚也很难看到日，这有光的日更好看日。

叶千帆也释然了，反正只是找个借与顾沉舟来玩，两人在一起就够了。

走到祝峰，他们先去订好的民宿放东西，顾沉舟算是熟客的，找人租帐篷什么的都一手办的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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