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握的手指松开又住，他极少现这样的绪。

那两个问题对陈沨明来说实在太难。他没有好好过谁，也没有人好好过他。以谈恋为由把纪言绑在这儿，不是因为，而是想搞清楚，他对纪言产生的那无法捕捉的，困扰他千遍万遍不受控制的冲动，到底是什么。

“你什么都答不来。”纪言哂笑，嘴角弧度变得平直僵。

这顿饭不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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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沨明没回家，打电话给生意场上关系还不错的朋友，想叫人去喝酒。

他有些不想回家见到纪言。

接通寒暄几句，陈沨明说，“听你来这边差好几天了，也不打电话叫我去聚聚。”

“怎么，陈总这是想通了要当我的金丝雀？”电话那传来很明显的笑声，一听就是调侃。

陈沨明笑，“公司还没倒闭呢，等破产了再找程总也不迟。”

“那还是祝你事业顺利比较好。”

陈沨明打开副驾驶前的储盒，翻很久没过的烟，夹在指尖闻了闻又放，“来喝酒，我请客。”

对方立刻接，“我就知你没事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

“住哪个酒店，我去接你。”

“不是吧，真要来？我现在有人了，不能和别人去鬼混。”对方语气渐渐严肃起来。

陈沨明扶着额苦笑，“谁要跟你鬼混？喝酒闲聊，快报位置。”

“那去清吧。”

“可以。”

消息框弹位置共享，离得不算远。

室灯光暗，音乐婉转迷幻，卡座之间被很好的隔开，保证客人聊天的私密。

“什么时候的事？”陈沨明轻晃酒杯，冲对方抬了抬，“你人。”

“也没多久，就这几个月。”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看着比陈沨明更成熟些，气质温和，举手投足间充满上位者与生俱来的优越，普通的一杯酒放在他手里仿佛能凭空升值。

当初陈沨明和程禹川不打不相识，两个人原先是要谈合作，却因为一些误会差成了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

误会解开，对方欣赏他的胆识和果决，合作洽谈顺利，私也发展成了偶尔去放松聊聊人生的酒友。

这些都是题外话，陈沨明知他私生活丰富，听他一开说有人了，去喝酒还要去清吧，着实有些惊讶。

“这次要定了？”陈沨明问。

“定什么？前几天刚从家里搬去。”程禹川拿起杯晃了晃，“不然家里温香玉的，我嘛跑这儿来。”

“人都跑了还这么守如玉，不像你啊。”陈沨明一句话半杯酒，喝得很不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