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扬一扬的想找个支撑，另一条压着棉被前后使劲摆动，李达谷就也跪来，把他的架在自己肩上，“别怕啊！别怕！是大爹！你别怕！”，他扯了一块被角来把晓谷后面红红黄黄的一团腥揩了去，“啊呀！这、这都开了！！你小！咋恁能忍呢！女婿！你把他实了！你娃这就要来了！！！”

“嗯嗯！”蔡学塘连忙把人抱回怀里，“晓谷，等会我们用劲儿啊，把娃生来我带你和大爹、二爹还有娃我们……”蔡学塘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一连串也不知自己说了啥。

他们一顿咋呼，李晓谷肚里的娃反倒害羞了，不动了，他自己被爹抬着一条，还看光了面，也羞啊，边闭边搂着自家男人的脖，“我面凉，直豁风，我想去床上生…”

两个大男人一个是他爹，一个是他丈夫，知他是羞到了，连着被把人抬到床上，蔡学塘找了塑胶手来，手握成拳在他面比了比，李达谷说你这哪成，得伸去，看看娃到哪了！说完把被往李晓谷肚上一盖，“别凉到了，你二爹现在还犯肚疼的病呢！得，我看晓谷这也快了，我去厨房烧，再儿面条，你二爹吃完一会有力气生，你俩吃不？”

“啥！二爹也要生娃啦！哎呦呦…又来了…学塘…学塘…”李晓谷听到郑庄嘉也要娃了，从床上一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兴呢，又揪着被往后倒，蔡学塘把人接在怀里，又是汗，又是说悄悄话，李达谷觉得自己再不走就多余了。

心里叹着，真是老了哇，娃看着都要爹了。

他回了自己屋，却没见到自己媳妇儿，顺着一滩黄找到了厨房，见郑庄嘉正拿着舀的勺往自己肚里咕噜咕噜凉，半啥也没穿，膝盖冻得红彤彤的，不知是疼还是冷，两直打摆。

“啥！啥！！不要命了！！”李达谷今晚上真是把这几年没发的脾气都给翻来了，抓着郑庄嘉手腕就是一通骂，“你这哪是想娃快来？！你这是害了娃！害了自个儿！你自己啥病你不知啊？！甭说往肚里喝了！这凉的！我平时让你沾到半儿没有！你居然还敢往肚里！！要是你有个啥事！你让我咋办！啊？！让我咋办！！！”

他说完，把郑庄嘉手上的葫芦勺儿夺过来，在地上摔了个稀烂！把被决得一怔一怔的郑庄嘉怼在缸边上就开始亲，边亲边用手给他洗后面，“想让娃快来是不？我有个好法……”

郑庄嘉被亲得乎乎的，后腰磕在缸沿上更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从中间折断了似的，忙喊不要不要，他生娃呢，不来这事儿。

李达谷把他后面给洗净了，又伸了几手指在他里掏了掏，开了三指了，看来蹲得不错，嘴上还是恶狠狠的，“你这么对自个儿，就是糟践了我对你的护，伤到我的心了，你得用实际行动弥补。”

郑庄嘉一听，啥实际行动？还真要来？

06

“爹啊——遭不住了啊——学塘！学塘…啊喂…咋这么疼啊——你去看看，你去看看我爹生了没！快、快去看看——我遭不住了——我疼得遭不住了——啊！！——”屋里一声比一声尖锐的惨叫，逐步升阶，最后几乎是着嗓一般啊！！地一声尖叫！

蔡学塘见李晓谷一滩清亮的来，知这是羊穿了，忙让他躺别再动了，准备去看看他二爹那边生了没，他不知李晓谷和郑庄嘉“各怀鬼胎”，只是李晓谷让他去看看他就去看看。

打开门却见院里生了几个火炉，火星把郑庄嘉的脸映得绯红，郑庄嘉肩上扛着个竹扁担，扁担两各挂着一桶，他半围了一块布单，两大张着，大和小在膝盖折成了一个直角，竟然是在扎步！

“大爹！这是什么…”蔡学塘惊的都不敢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