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江描金说：“你醉得也不是很厉害，自己洗，浴袍我放外面。”

“你嘛？”

江描金握了握拳：“不要我？”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成天盼我死？”沈从穆说。

“租得起，给得不少，我一个人住够了，喜小房型，行了么？”

江描金讨价还价：“那洗完就睡觉，我太累了，洗完澡更累。”

“我不用你帮，我也不帮你。”江描金只隔着自己的碰到沈从穆的，心理膈应得不行，连忙要推开他。

“我不想。你要真醉了洗不动，我打电话给残疾人护理来给你洗。”

“你尸么？”

江描金多次瞄到床的台灯，想把沈从穆砸，可是砸破血怎么办？一砸不，沈从穆揍他怎么办？一砸不，沈从穆要对他动手，他多砸几次把沈从穆砸死了怎么办？

“真不乐意？”

沈从穆想了想：“又不要你动。”

“我追你呢，我想跟你复婚。”沈从穆把自己嘴里的渡到江描金嘴里，一酒气。

江描金察觉到沈从穆语气有冷，垂睛：“你别这么混，我就不盼你。”

“我在你这过一夜。”

“老公亲你喜么？”江描金拧不过一个酒鬼，被他压在墙上得尖发麻。

“帮老公洗个澡？汤好像还黏在上，难受。”

“但是我想碰碰你，我想死你了。”沈从穆听着还委屈。

江描金讥讽地说：“竟然被你看来了？”

沈从穆把搁在他肩膀上，又委屈又无助：“好。”

沈从穆看江描金拿了件浴袍放在床上，站起来自觉把衣服脱了。

“刚才说好了，反悔？”沈从穆这人不如意了，又压低声音威胁他。

“好，先洗澡。”

沈从穆更傻了些，把江描金搂在怀里笑：“不是，是我老婆，我也帮你洗。”

“你儿打翻的，找你儿。”

“不行。”

“你累了，今天就算了。”

“接个吻？”沈从穆又要低。

“让司机把儿送回去了。”沈从穆端着杯要往卧室里走，“三宝已经睡着了，夜里又要闹了。”

“你生的，找你。”沈从穆压着江描金，隔着在江描金上蹭，“三宝多可啊，得最像你，你还狠心不要他。”

“就接个吻……别了。”江描金要去拉他的手。

“你能不能别自顾自地说话？”

“哦。”

江描金不能说是为了省钱国用，就没理他。

“这太小了。这么小的衣柜，能放几衣服？连浴缸也没有，我还要站着洗澡。钱给你少了？租个大的房租不起？”

“我让你抱着睡。”

沈从穆不同意，拉着江描金不让走。

“不喜也不会放老公来了。”沈从穆又自顾自地说话，手摸到江描金衣服里他的。

“快帮老公洗澡，老公要你了。”

“你醉了。”江描金说，“所以才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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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江描金不听他使唤。

沈从穆又笑：“等会儿你肯定就得睡不着了。”

“我躺着就行？”

沈从穆真就自己去倒，还问他要不要喝。

他犹豫不决，觉得被沈从穆睡了也没什么，睡过多少次，什么样没玩过，但又哪里愿让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成果毁于一旦？妥协：“我就帮你洗个澡，今天睡在这，我先给你找换衣服，好么？”

“别蹭，别在我上发……别我脖！”

“你睛闭上都行。”

沈从穆看不来醉，醉得很薛定谔，脸不红，说话不打结，神不呆滞，走路也不飘，但是一旦什么机关被发了，疯给你看。

“租不起？”沈从穆的酒气上来了，非要追问。

江描金不想惹他这个醉鬼，沈从穆醉了发疯的话，手上可不会有轻重。

沈从穆轻松把挡在门的江描金拨开了：“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

“你死了，我天天给你烧纸还你的恩，烧到我死。”

江描金：“被人还有快，我可真贱。”

江描金好久没见沈从穆的，睛不知往哪里放，看着地板说浴室。

沈从穆被说动了，放开了江描金，坐在床脚看着江描金翻衣柜。

“洗澡还要伺候，我是你仆人么？”

沈从穆站到淋浴，盯着江描金，让他把衣服也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