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显然不同意韩斐的话，他活了很久，连皱纹都布满了

“小伙是个文化人，”老笑了笑，给他的火盆加了几块炭，“三尺有神明，什么事得好好想想，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信这些老理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如老张所说，山路十分难走，大黄狗在前面带路，两人整整走了一个午，到晚饭时分才回到村庄。这个村庄异常寂静，田里黄的土地荒芜，各人家的门扉闭，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你瞧，这是烛龙，传说烛龙的，有几万里呢。”

“年轻人，你带电话没？给画家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吧。”

“因为人开始相信自己的力量了，虽然渺小，却足以改变一些东西了。”

“您的儿没接您城吗？”

“烛龙，是很厉害的神。”

韩斐仔细聆听着他的话，偶尔附和问几个问题，老人突然打住，“我跟我的儿说，他只会说我是迷信，你不会嫌我烦吧。”

“传说青帝是人鱼，人首鱼，是个放不羁的神明，上陆地捉人……”

农村是贫瘠荒芜的，农民是贫困饥馑的。

老张见他探探脑的模样，解释：“村里的人，不是城打工就是享福去了，就剩几个老骨了。”

他摇了摇，韩斐似乎听到一声叹息，“我是海边大山里的人，不是城里人，住不习惯。”

韩斐搀扶着老人，走到了他的家，由一个小院落和三座破败低矮的小木屋组成，被寒风一，便摇摇晃晃地将要倒，几稻草随风飘。

“不麻烦他了……”

他手上的画册由青帝所画，青帝的笔细腻，那些异兽栩栩如生地印在纸上，老张不由啧啧称奇。

老张坐在门外板凳上，大黄狗趴在他边睡觉，他边烟边看起了山海经，烟灰掸落在脚边。韩斐不由对他到好奇，便凑了过去，在旱烟袋的青烟中，和他一起看书。

“您喜这本书吗？这书太过玄妙复杂，很多人都读不懂呢。”

“老伯，您信青帝？”韩斐问。

老者哈哈一笑，吐一个烟圈后说：“其实我也看不懂，小时候我在家喂，吃了半本城里学生的古书又吐了来。我连字都不认识，却看了迷，上面画着着人面的野兽，生着翅膀的人，威猛的大龙，还有九尾狐狸呢，后来扫盲的时候，我才听人说，这本书叫山海经。”

“岛上的大画家画得真好，就跟对着画的一样。”老者翻开一页，一条大的苍龙，盘旋在一棵青仙树上。韩斐看到那条龙，心中突然产生了奇怪的。

韩斐不知为何，心中传来一阵锥心之痛，不由捂住了心，额冒豆大的汗珠。老张瞧他十分不舒服的模样，连忙将他搀扶到屋沙发休息，又给他烧了一盆火烤着。

“青帝是东方的主神，掌陆地和海洋，护佑风调雨顺呢。”一说到青帝，老人来了劲，不停地说着青帝的传说。

“人对神明的信仰和畏惧，其实是对自然的畏惧，同时寄托自己的念想。神明，不过是大自然力量的人格化。”

“年轻人心真好，我老张谢谢你了。”

韩斐摆了摆手，打量着屋，屋没有地板，脚还是土，黑沙发看上去也十分老旧，他突然发现贴在墙上的青帝年画。画上的青帝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穿华丽的冠冕，俨然一个富贵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