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他摇了摇说：“以前我们去砍树开田，搞来搞去，最后还不是退耕还林？人呐，不信神明，总是会吃亏的。”

韩斐低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去。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老人说的并不是是错的，而他说的不一定对。

与老张聊了一会，韩斐到心稍微舒服了些，刚打算跟他告别，布满孔的破门门轴突然“嘎啦”响一声，韩斐顺着声音看去，先是飘门一绺乌黑发，再显示一只推开门的手，雪白的肤，在光线微弱的屋格外眨。

家中很少有人拜访，老张看到有人来，便笑着说：“这是你朋友接你来了吧。”

青帝也换了一件看上去很缓和的灰大衣，着黑白格贝雷帽，发从帽散开披在背后。老张还以为是个女孩，起地去招待他，听说他是岛上的画家后，行给他们送了一罐刚腌的咸鱼。

回去的路上，夕挂在远大海，绚烂的霞光铺满了山路，青帝走在前面，韩斐问他：“你是怎么知我在那里的？”

“那个人从小到大供奉的可是青帝，说什么我都听得见。”他转过来看着韩斐，此刻正抱着一罐咸鱼，不由笑了来，“我不吃咸鱼，送你了。”

“既然不吃，为何还要收？他看上去过得并不好。”

“这可是给我的供奉，当然得收，包括给我送快递，都是供奉我，报酬是我会护佑他嘛。”

“原来如此，”韩斐也笑了起来，打趣着说，“岛上有你这游手好闲的主神，得意志多定，才能找到蓬莱。”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虽然不需要走路回去，但是散步似的走回了蓬莱。

还没到岛上，他们听到蓬莱尖锐的警报声大报。远远见到一人踩着那对人鱼兄妹，站在铁门，铁门大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门躺了一堆报废的机人。青帝脸一变，让韩斐退后。

门那个人，似乎很熟悉。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披着一件黑风衣，似乎刚从病床上起一样。他前的凶兽穷奇呲牙咧嘴，扇动翅膀卷起了一阵风。

穷奇带着赵政飞行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隐藏在云海中的蓬莱。赵政见韩斐跟在青帝边，朝他伸手，着急地说：“老师，到这边来！”

韩斐望着他，又到心脏搐，传来剧烈的疼痛，“老师？你是我的学生吗？”

“看样是挂科了，哭着求老师给他及格呢。”还未等赵政回应，青帝轻蔑一笑，仅勾动了嘴角，脸庞恢复了淡漠的神。

“我还以为是谁，乍看一是只蛇，再仔细看，其实是个蚯蚓。”

青帝又是大笑起来，不余遗力地嘲讽他，“你知为何是蚯蚓吗？因为蚯蚓没有力见，瞎啊！追着我跑了几千年，很累吧！”

赵政的手僵在空中，他发现韩斐的目光迷茫空，似乎真的已经不认识他了。尽如此，他不甘示弱地对青帝说：“我呀，最吃人鱼刺。可惜，面前有条鱼已经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