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日日在他被鞭挞着，却仍是神不知鬼不觉中勾搭上了苏昧。

枷不知何时已被摘，他想痛呼，却因为实在太疼，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都被锁在了嗓里。

“先生，可要好好记着朕的恩。”

沈砚秋笑的样，温柔的样错愕的样，佯装发怒的样，抚琴的样，拍着他肩安抚的样，被压在随意的样，极乐发媚叫声的样，般一段段在他前闪过。

＊

“这是朕给先生打的标记。”

为何不让他死……

他吻得缱绻，沈砚秋的疼痛却是愈发刻骨。

一件红衣悄然落在满是血污和汗的雪白酮上。

谢洙州凤眸里酝酿着黑的风暴，他钳住人尖削荏弱的颏，慢条斯理地开：“看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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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砚秋的额角一瞬冷汗来…他知谢洙州是个能弑兄上位的疯，却未能想到他能残忍到生生在人的肤上切割。

好痛！！！

谢洙州的话却仍能清晰地传达到他的耳际，“先生腹血不止，晚上又要在新科大宴上奏曲，该如何是好？”

他守着沈砚秋枯坐彻夜，将从前到现在十几年的林林总总回忆了个遍。

他俯，用尖去那血不止的伤，碰外翻的，每一，便换来沈砚秋几乎崩溃的痛乎和颤抖。

沈砚秋猛然从半寐的状态中醒来。

他一只手摁住沈砚秋不断颤动的肩，另一只手用小刀继续在雪白的肤上极缓慢地划割着。

“疼么？疼也给朕受着！”

这夜终究是沉寂来。

“以后无论先生到哪里，只要给人看了这，他们就知，先生是个有主的小母狗。”

沈砚秋，明明芯里都被他成了妇，明明多少次躺在他榻上着睛掰开求他来，还是那么不安分。

痛！

“只有朕，能让你这般痛，知么？”

两人一张清冶一张昳丽的脸叠在一起，如同黑夜中双生的，滋生别样的邪异。

是失去了珍之的回天无力。

谢洙州手里执着一把细刀，刀刃停留在他的小腹，已是划一血痕。

临衍。

谢洙州鸷的凤眸死死盯着沈砚秋，像是要把他剖解开来看看里面的骨，仿佛那样就能参透这昔日最亲近之人的秘密。

“沈卿好能耐，让国师也来向朕要你。”

谢洙州之后的漫漫余生，再未过如此态。

以刀为笔，以肤为纸，以血为墨，刻两个字。

他恍若未闻沈砚秋的惨叫声，手上的刀依旧稳稳地，一笔一笔划割着。

又一刀划过，瞬间带淋漓的血来。

“记住这痛。”

字银钩风，殷红的血混合着晶莹汗滴落来，将整张床单染得洇。

痛…太痛了…痛得他整个人都想化掉，如果就此死去，也比清醒着受这痛楚要好。

痛到几乎要疯掉了……

冷的声音忽近忽远：“先生就穿着这个遮挡一二吧，省得让人看去。”

好痛…好痛……沈砚秋满脸汗，白的肌肤已然失去血。

他曾把命予沈砚秋，而沈砚秋的天秤却终究是倾向了谢风。

沈砚秋抬眸，对上了一双赤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