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顾辰语回B市时，方锦正在一个饭局上喝酒。这个饭桌上有好几个人都跟他有过关系，原本他并不想来，但是肖钦要求他过来。

方锦不想和他有什么冲突，无奈答应了。

聊完工作后，几个男人开始聊起了别的。天南海北胡捧了一番之后，有人突然说：“我听说顾总回来了。”

彼时方锦正在给肖钦剥虾，听到这话时手一抖，剥了一半的虾掉火锅蘸碟中，溅起了一油。

这小动静完全没能影响众人八卦的。

“顾总？哪个顾总？”

肖钦倒是一直看着方锦，这时他了一句话：“还能有哪个顾总，你觉得哪个顾总能让在座大伙儿这么兴趣？”

“这是又准备回来工作了？我之前可是听说他在C市搞得风生起的。”

“是，现在是C市两个区政府的常年财务顾问，还有三个大国企客。”

“。”

方锦垂着睛，数着饭碗里的米粒，听着饭桌上的人不知有几分真心的背后奉承。

饭局结束后，肖钦等着代驾过来开车，因为方锦拒绝了今晚陪他，他心里很有些不快，说的话也不那么好听。

“怎么，老人回来了赶不及去见他？”肖钦嗤笑一声，“我劝你省省吧，顾辰语什么态度，你是不是忘了？”

方锦当然没忘，那时他和肖钦的相非常不愉快，某次事中间，肖钦不知为何突然动了火，非要用方锦的手机给顾辰语挂视频。方锦四肢绵绵的，本阻挡不住，只能睁睁看着视频被接通。

提示音响起后，方锦羞得无地自容，偏偏着腰动弹不得，只能看着肖钦把镜对准自己赤的、充满的。然而手机对面黑漆漆一片，几秒之后才传来顾辰语一句糊不清的“喂”。

方锦当然知这样的语气代表着什么。顾辰语酒量不好，几乎每次应酬都是撑着，回家后经常衣服都顾不上换就栽倒在沙发上。

直到肖钦觉得没劲，挂断了视频，对面也没有再传来顾辰语任何一句声音。

肖钦叫的代驾司机来了，方锦看着他上了车，自己朝着相反方向走去。他来得有些晚，停车场已经满了，他只能绕了几公里，去别的地方停了车。

去取车的途中会经过他常去的一家便利店，方锦晚上还要加班对一篇报告，为了提神、也为了缓解一酒意，方锦决定多走几步，先去那家便利店买杯咖啡。

在街拐角，方锦看到了顾辰语。他怔愣着听住脚步，眨了眨睛，确认站在便利店门的就是那个人。

他看到顾辰语边还有一个人，个很，人也很神，脖上围着顾辰语的围巾——那条围巾是几年前一个奢侈品客给的，那家客的中华区代理想要收购一家B市当地的化妆品品牌，这个并购案是顾辰语升为经理后的第一个大项目。事成之后，客送了项目组所有常驻人员每人一份小礼，送给顾辰语的，是当季的新款围巾。

顾辰语不怎么，却很珍惜地保着，他说这是他工作中一个值得记住的项目，意义非凡。

现在这条围巾，围在另一个人颈间。

他看到顾辰语了那人的手，随后了台阶，在店门静静等着。

方锦难以形容自己的心，他站在街对面，看着顾辰语的侧脸。他没再佩那副常用的镜，从前势的气质也变得柔和，甚至孩气地踢飞了脚一颗小石。

方锦静静看了一会儿，准备转离开时，顾辰语突然转过来。方锦就站在他的正后方，无躲避，只能和他四目相对。方锦这时意识到，他今天随手拿的一件羊大衣，竟然是以前和顾辰语一起买的侣款。

两件都是黑，只是自己的号码小一些。

方锦鼻腔涌上一酸涩。不是没有过后悔，不是没有过愧疚，他甚至会在夜难以自制地想，现在的生活，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方锦结了，双不受控制地迈开，向街对面走去。

顾辰语却在此时皱了皱眉，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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