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后他没再说话，静静听着对方说，时不时一微笑。

他们在的这个角度，几乎能完整照夜晚外滩的全貌。

坐到自己的车上等待代驾司机过来时，方锦觉得自己的酒劲儿上了。

这不是有意的拒绝，只是意识的反应，他们在人前会保持距离，从不越界。同恋本就见不得光，这不是顾辰语的问题。

那次的事最后怎么收尾的方锦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方锦突然明白了，他和顾辰语真的不是一类人。

明明是一个代表赞同的动作，方锦却从中读了拒绝的意思。顾辰语又变成了那个在谈判桌上说一不二的人。

理智也在这一刻回笼，方锦退回刚刚的位置，低看着自己的脚尖，苦笑了一。

事实上，就是这么巧。当他看到几个人簇拥着顾辰语走包间的时候，他全都僵了。

然而，他刚靠近，就被顾辰语躲开了。

这一次躲开的却是方锦。

客张罗着给他们介绍，顾辰语喝了一茶，淡淡地说：“认识的，是以前的同事。”

“谭总，我实在有不舒服，今天先回去了。”

他当然不会自作多到猜测顾辰语是楼找他。他向后躲了躲，把自己藏在盆栽的影中。

之后，方锦还见过顾辰语一次。

他想起一件往事，那时大概算是他和顾辰语最甜的时候，他也想过，要不然就这样吧，顾辰语优秀又贴，他们的这段关系，除了不能见光，别的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心里偶尔冒来的那不甘心，让他如鲠在。

方锦皱了皱眉，安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巧。

挂断电话后，顾辰语没有立刻回去，而是走到外面摆了很久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离开之前，方锦看到另外那个人抱着一堆吃的喝的从便利店里走来，自背后上了顾辰语的背。不知是不是顾辰语穿的太过臃，那人看上去竟比他还要结实一些。这样完全没有缓冲的扑上去，顾辰语被压得往前踉跄几步，回过来弹了对方一个脑崩。

顾辰语当时明显也很尴尬和愧疚，了家门后想要弥补刚刚错过的那一吻。

顾辰语是来打电话的，他的语气带着些无奈，也带着些纵容，好言好语地给电话那边的人解释：“没有生气，真的没有生气……我怎么会跟政府的领导生气，我疯了吗？……没有，不是，拍桌是跟我自己的同事，不是跟客……”

拍完之后，顾辰语看了一会儿手机，鼓捣了半天才重新上楼回到包间。

一顿饭吃得不知味。

是啊，过去什么呢？告诉他，你和你的新男友真般吗？

方锦扯开嘴角，挤了一个尽量自然的微笑：“好久不见，顾总。”又对客解释说，“他是我以前的上司。”

。

最后，顾辰语说：“我真的没有生气，没有跟谁发脾气，你这都听谁说的……”

中途方锦实在受不了尴尬的气氛，借去厕所，在大堂里了一会儿风。没想到几分钟之后，顾辰语匆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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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的夜景，拍来是想和谁分享呢？

等到他离开之后，方锦走了来，也学着他刚刚的样向外望了望。夜景很，外滩不愧是上海地标的建筑。顾辰语是惯会拍照的，以往T记的团建活动，他们组负责拍照的就是顾辰语。

那天是顾辰语的生日，他忙起来自己都忘了这件事，还是方锦想着，提前一天订了糕和饭店。两人吃过饭后回家，在电梯里方锦酒意上涌，看着顾辰语难得这样温和的脸庞，竟然萌生了想要亲吻他的念。

方锦在外面了一会儿风，掏手机给客打了电话。

客说：“那可是巧了，你们说，你们说。”

那次，他为了一个项目去上海差，晚上的饭局客邀请了很多人。方锦去得早，客神神秘秘地跟他说：“今天巧了，有一个以前也是从你们T记来的人，正好差过来，我把他叫来一起，你们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