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可了。

小泽拿着笔，仿佛得到了新玩。唐将裁废了的边角纸都拿给他，让他随便画着玩儿。

令人意外的是，小泽居然会写自己的名字，虽然字迹歪歪扭扭，不太好看，但对三岁的孩而言，已经很难得了。除此之外，还会写从1到9的数字，山人之类的简单汉字。

秦屿在一边看着，却不觉得兴，反而微微皱起了眉。

唐忍不住小声问，“怎么了？”

“这些都是他妈教的。”秦屿也小声叹气，“说是将来去了幼儿园，不能输给别的孩，所以偶尔会教他一。”他说到这里，脸越发郁，“写不好就不能吃饭。”

“啊……这也太狠了。”唐转看了看乖乖写字的小泽。

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亲妈，才会不喜这个孩，甚至这样待他。本来教孩学东西是好事，可这么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好在都已经过去了。”江黛见气氛沉闷来，便声宽。

秦屿这才展颜，“你说得对。也是我这个爸爸的之前太忽略孩，以后不会了。”

他伸手了小泽的脑袋，小泽有些疑惑地抬看了他一。秦屿起走到他后，“来，爸爸教你怎么写。”

因为没有门神，唐就裁了两张红纸，打算写两个福字贴上。

她这里埋裁纸，没有注意江黛的动静。等到都完了，抬看去，却发现江黛已经坐到了桌后，正提着笔在她裁好的红纸上作画。她画的是人画，用的是国风墨的画法，重传神而非写实，寥寥几笔，就勾勒了一个一手提刀，一手捋髯的武将形象。

“这是关羽？”唐饶有兴致地凑过去看了一会儿，抬起来，视线发亮地看着江黛，“太厉害了！你怎么什么都会？”

“你会的很多东西我也不会啊。”江黛笑，语气、声调、连面容都是柔和的。

最后，江黛画了一对关羽张飞，一对秦叔宝尉迟恭。等墨晾了，唐就搬梯，几人协作，很快就将对联和门神都贴好收工。

这时唐妈已经回来了，不但带回来了半背篓萝卜，还顺手拎回来一条几斤重的大草鱼。

灶房里，唐爸揭开锅盖，大声喊，“唐，你这个应该卤好了吧？”

气蒸腾，卤的香气也随之散开，弥漫了整个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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