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直起有些抱歉的对老爷说：“爸，烤箱能先放您家里吗，突然带回去个大件，我怕家里那……”

“没事，你就放这吧。”艾老爷知她在担心什么，也没挑破，“正好栩栩能多来陪陪老我。”

得到了允许，三个人把烤箱抬了厨房，找了个平时用不到的泥台放了上去，正好这里有个，用起来倒也方便。

临走前，老爷给她们装了大半的青团，“这糯米不好消化，我年纪大了少吃。”篮里除了青团，最面还压了一本书册。

白芳珍没仔细看，以为是包青团的纸，顺手接过谢就要走，连给艾栩栩拒绝的时间都没有。看着爷爷一副得逞的表，她叹了气，谱她只能先收。

娘俩到了家，艾石山正在院里压洗衣服，看到白芳珍来也不说话，闷坐在池边在搓衣板上搓自己的工服。

白芳珍自当没看到他，收拾完三车上的东西，换了件衣服去厨房了一锅咸菜年糕汤，又拿了几个青团，娘俩坐在堂屋里吃了起来。

艾石山一会也了屋，见到没自己的碗筷也没声，默默去厨房拿了过来，一家人闷吃一句话也没有。

艾栩栩不确定自己爸妈现在什么况，她也不好贸贸然手，虽然经过昨天的事，她支持老妈离婚，可现在这个年代如果离了婚男人还好，女的绝对会被戳脊梁骨被指指，特别是在村里，大家邻里街坊的，吵架的声音都能从西面传到东。

期间几次艾石山想开，看到没人理他又默默闭上了嘴。白芳珍权当没看到，看艾栩栩吃完饭就把两人的碗筷收了，直接走人。

“妈，你和爸……”跟着老妈回了自己房间，艾栩栩实在没忍住开问。

“栩栩你来，看看妈今天赚了多少。”白芳珍显然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坐在床边把钱倒在了桌上，“那个烤箱肖然算我们320块，我算了算每天赚的，两三个月应该可以还清。”

说烤箱，艾栩栩抛了刚才的事认真和母亲算起账来。这几天去集市算算也净赚快五十了，可都是去掉了材料的费用，她们烧炉的煤球等等各方面开支都没有算去，加上这才是前几次去，没什么竞争者她们占了个便宜，以后可不好说。

她只把顾虑说了些，白芳珍一就透明白了她的意思。娘俩又合计了半天，觉稳妥些一个月还80块最为妥当。想着以后开学就白芳珍一个人过去，她倒是没了什么担忧，最多再见一两次，还完钱彻底和男主说再见。

夜里，白芳珍还是睡在了艾栩栩的房间里，门外能清晰的听到艾石山走路的声音，一在门打转就是没有屋。

“妈，你打算和爸以后怎么办？”

娘俩背靠着背躺在床上。

“我也不知。”白芳珍只觉得失望透，可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生儿育女，走了那么多年，不在亲倒是还有一些，一说分开她也不到。

艾栩栩上辈没谈过恋，但也不是完全不懂白芳珍的受，她转过搂住了老妈，“妈，无论你什么决定，我都跟在你边。”

黑暗中，久久的沉默，很久后就在艾栩栩快睡着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好。

艾石山周日一大早就走了，只有厨房灶台上的一锅粥留给了娘俩当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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