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尽量不害怕吧。”

后听见温敛的低笑。

“族那样丑陋的相你都不害怕了，怎么却怕鬼？”

“这跟相有什么关系，”燕妙妙攥着温敛的手不肯放开，指尖冰凉，掌心虚虚地冒了冷汗，“你成这样，虚散真君不一样怕你要命？”

“这倒也是。”温敛赞同。

对阿弋来说，恐怕宁愿面对此刻百倍之多的恶鬼，怕是也不想面对他。

他将手心中的一撮灰再度拿，一几不可见的微光自这灰缓缓，逐渐没了前的鬼群之中。

两人敛了气息，循着这微光混街。

离这鬼魂们近了，燕妙妙方知自己的胆有多小。

远远看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这些鬼魂的脸不好。离得近了才意识到——这何止是脸不好，简直是突破想象的极限。

上缺胳膊少、鲜血淋漓的——这是标。

鲜红往外耷拉的吊死鬼、瘦骨嶙峋却腹大如鼓的饿死鬼——这是额外奖励。

可当一个没有脑袋的鬼魂一把薅住了你的手臂，耳边不断传来不知从哪现的“你知我的脑袋在哪吗”——这特么就是极限运动了。

燕妙妙这一路走来，恨不能挂在温敛上。

她一手死死搂着温敛的手臂，一手抓着他的腰带，弓着背缩着颈，双不住地往周围瞟，状态如狐獴。

要不是怕一不小心绊倒、栽倒某只鬼上，燕妙妙都想直接闭往前走。

“所以除了怕蛇，你还怕鬼。”温敛笃定的声音从上传来。

“嗯，”燕妙妙略微有些发颤的声音传来，试图与温敛搭话降低自己的害怕程度，“唯二害怕的东西，都被真君你撞见了。”

温敛闻言，刚想说话，又听见姑娘开。

“真君你是不是克我啊，跟你在一块之后觉没遇见过什么好事。”

“我这短短几日，受了好几次伤、失了灵力、了蛇窟……如今还见了这么多鬼——都快赶上我前八十年的经历丰富了。”

“你说说，你这得怎么补偿我。”

“你这意思，是想同我讨要些赔偿了？”

“当然得要赔偿，”燕妙妙理所应当，“我这么些罪总不能白受了。”

“那你想要什么？”温敛笑。

燕妙妙这思索了片刻，脑里竟然现了南葛弋牵着阿黄站在堆满珍宝的屋里的形。

可片刻之后，脑中的影像就换了个人——阿黄换成了温敛。

白衣飘飘，脖上系了朵大红。

燕妙妙噗嗤一笑声来。

“想到什么了？”温敛勾着问。

“没什么，”燕妙妙憋着笑，“就是觉得你好看，所以太兴了。”

倒是意外地放松了些。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追着白尾的气息向前走，燕妙妙也逐渐麻木，开始没那么害怕了。而带有白尾气息的微光也越来越亮，连在了前方一人的上。

那人形小，约莫是个姑娘。她穿着一黑衣，上的鬼气极为厚重，在白雾之中十分明显。

她正朝城外走去。

两人不远不近地跟着，边的鬼魂也越来越少。

足足跟了一炷香的时间，见着就到了城外，却见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一个回。

温敛疾手快，当将燕妙妙扯到了边上两棵大树中间，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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