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依然难以想象的繁忙，他开始频繁与几家专注虚拟现实游戏公司接，应该是像重开发此类项目。

这天中午，孟师兄从郑周元的办公室里来。他没有再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继续苦，而是脱了的鸭帽，对程蒙他们说：“抱歉以后不能和你们一起战斗了。”

“什么？”他们没反应过来，全都困惑地看着孟师兄。孟师兄低，将.前的实验室证取了来，然后端端正正地放在了桌上，说：“我辞职了。”

“什么？！”这一次，大家的反应比上一更加惊讶。

这是真的吗？似乎他们之前挑灯夜战的那几十个小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程蒙始终记得自己第一次来实验室报到的场景，当时孟师兄亲自指导她填个人信息表。他穿着棕夹克，工科生红蓝相间格衬衫，和一条卡其，稀疏的发丝如果足够努力，可以覆盖住整个，看起来像一名普普通通的教理或者化学的中老师，和善地说：“小师妹，以后就一起努力咯！”

孟师兄虽然平时对他们这些后辈的工作极其严格，但私底人非常不错，很照顾他们，经常请他们到自己家客，他家的大胖小和他们非常熟络，都他们叫叔叔和姨。

如果非要放弃，孟师兄绝对是最后一个。他是郑周元实验室收的第一批研究员，他在这里像蜡烛一样燃烧奉献了自己的青和中年，所有付都是沉没成本，付得越多，最后就越难离开。

现在，他决定离开，证明这个项目面临的瓶颈是难以想象的。

“这个世界离了谁不能转去呢？”孟师兄微笑着说：“我已经跟老郑汇报了，他也同意了，后续他会重新安排你们的任务，你们要好好……”

“孟师兄……”

“没事。”

“老郑呢？”

“他不来了。”

程蒙想到昨天聚餐上孟师兄的抱怨，她以为他说的抱怨是醉话，没想到喝醉的人说的都是真话。

午的时候，孟师兄开车将他的东西全从实验室带走。他的妻和孩也来了。他的妻是一个很温婉的女人，中等材，脸上有化不开的疲倦，但始终保持着笑意，怀里抱着他们的孩。孟师兄的儿则是一个力极其旺盛的胖小，孟师兄办理手续的时候，他便在实验楼里跑来跑去，小孩儿是在这所大学大的，大家都说，这孩和他爸爸一模一样，以后肯定也会当科学家。小孩儿的手里抓着一节红的DNA模型，举起来，嘴里发呜呜的声音，好像在开一辆红的小火车。

收拾好东西后，孟师兄在教学楼对他们这群师弟师妹们招了招手。他们剩地人也对孟师兄招手。孟师兄突然拍了拍程蒙的肩，笑着说：“真没想到，看起来这么瘦，肩膀却难挑担。”

“师兄……”程蒙睛一酸。

“别哭啊，实验室不相信泪。”孟师兄说：“第一次见你就在这儿，现在一晃都这么久了，你师兄老咯，后生可畏，以后就靠你们几个了。”

然后看着孟师兄坐车里离开。

师方玉实在受不了，用纸巾抹泪。

孟师兄的车越来越远，最后成了一个黑。

程蒙的目光顺着孟师兄的轿车往上看，她看见旁边教学楼里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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