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周元笔直地站在走廊上，也在看远方。

“或者嫁给一个有钱人, 然后让他给实验室投钱。”

“真是扭曲, 那些小明星拍拍照片能拿那么多钱，我们这些真正想造福人类的, 反而个个是穷光。”

孟师兄离开的消息上在系里传开了，大家同受, 纷纷对孟乐思的决定表示理解, 也对郑周元损一员大将表示同。

说到这个名字，师方玉从一次见他的心萌动，变成恨得牙，“你别看俞明川得漂漂亮亮的，他真的太狠了！一朝天一朝臣，他一来，直接清算了之前老领导边的人，这还不够，他还开始一笔一笔的算账，将所有不盈利的项目关掉了。我们这个项目从来没有给他们赚一分钱，所以他一定会……”她手指抵在太上比成□□，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其他人对程蒙天真的想法嗤之以鼻，他们笑：“现在这个年代, 想踏踏实实搞科研, 只有一人——有钱人。”

其他同事说：“孟师兄B大生生，又在实验室工作这么多年, 这么级的资历，随便去哪家制药工资, 都能坐上级技术人员的位置, 收待遇当然是会比我们好很多很多的了。”

很多人以为知识和智慧是维系一间实验室运转的基础, 其实不是。在这个横的社会，资金是维系任何庞大机构运转的血，驻于象牙塔里的生制药实验室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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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所有人都这么说，他冷血、无，和

师方玉忍不住说：“还是觉得很可惜, 孟师兄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之一了，他如果不走这条路, 真的非常遗憾。”

国家补贴是他们实验室的主要支，但民间企业投资也是能够改善他们实验条件的重要途径之一。

“都怪那个什么俞明川！博远本来投资我们很多年了，宋总跟老郑关系一直都很好，结果现在他们斗争，领导层大换血，直接空降了一个俞明川。”

“他去什么了呢？”

每一批实验材都需要资金，每一次模拟实验都需要资金，每一个研究人员都需要生存，而这些都需要钱，真金白银的钱。

可投资商不是傻瓜，他们宁愿将钱砸在漂亮的女明星上，也不愿意将钱投去科研，因为漂亮的女明星可以立即给他带来丰厚的利，而科研不会。科研只有十年窗无人问，不，不只十年，毕竟大运不会撞上每一个人。

在孟师兄的带动，又有其他同事开始和外面的私人企业频频接。师方玉终于忍无可忍，将怒火发在了博远丰投上。

俞明川会吗？

实验室的资金也真的变得张起来。这反应在了他们研究员每个月的津贴上，跟通货膨胀一同指数上升的是菜价而不是工资。

程蒙算是幸运，她需要用钱的地方不多，安安心心地住在着学校宿舍，吃着五块钱一碗的面过早，然后骑上共享单车在校园里奔驰。偶然上楼的时候碰上一群刚刚课的大一新生，还会被误认为是同学。

大家自嘲地开着玩笑，笑过了，大家散开回各自的作台，不再言语，但谁的心都是低落的。

“说老实话，孟师兄持到现在才走, 我已经非常佩服了。这日谁想过呢？又穷又苦。”

☆、第 39 章 （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