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红了眶，声音凄厉地仿佛啼血的杜鹃，“元达就算了，可妙仪她，她是真的喜他的啊，他怎么能这样待她！”

顾修文沉默地没有说话。

那个男人岂会因为旁人的青睐而另相待？妙仪她，错就错在不该去攀折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早在金台寺的时候，她就错了。

顾攸宁知这事的时候，刚从惟芳斋来。

她今日来找杜掌柜，一来是送画，二来却是想托人帮她个路引。

虽然宁那边有泰叔帮忙调查，但她远在京城，一来一回消息还是知的太慢，想着如今小满的也没跟以前似的总是犯病了，又有谭大夫照料，她就想让李嬷嬷和半夏留在这边照顾，自己去宁那边看看。

这事，

她谁都没有说。

杜掌柜倒是问了一句，她也只是隐晦提了一句想去宁找哥哥。

能觉到她说到这的时候，杜掌柜有些惊讶，知他在想什么，虽然当年没有找到哥哥的尸首，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若是活着肯定早就回来了，不过好在杜掌柜虽然吃惊却也没有多问，只说会尽量帮忙。

这会她谢过人便自行了门。

想着去不远的书斋给小满再买些纸，刚买完来就听到外有人议论着，“哎，你们听说了没，那位顾家大小是被秋影山的山贼掳了，今早被送回来的时候就剩一气了，衣衫褴褛的，一看就是被人糟蹋过了。”

“还别说，那些山贼也真是胆大，朝廷命官的女儿也是说掳就掳。”

“那有什么法？那些山贼依山而居，那地方山脉险峻又易守难攻，朝廷也拿他们没法啊。”

……

那些人一会说顾婉，一会又说山贼，但也足够让顾攸宁知事的来龙去脉了，自打那日从澄园回来后，她就没过门，徐元达的事还是半夏门采买回来的时候和她说的。

没想到如今顾婉也事了。

这两人接连事自然不可能是意外，想到那日那人说的话，顾攸宁心一动，会是……他的吗？

不远传来半夏的声音，“姑娘！”

顾攸宁敛了思绪，循声看去，便见她提着菜篮朝她走来，看着她眉开笑又提了满满一篮菜，她也跟着笑了，“怎么这么兴？”

“您还不知吗？”

半夏压着嗓音说起顾婉的事，说完之后撇了撇嘴，“真是恶人有恶报，活该！”

顾攸宁虽然不至于去看顾婉的笑话，但也不会对她生一丝抱歉或者可怜的想法，当初她没有选择报官，一来是为了偿还顾修文当年对她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是不想坏了顾家的名声。

因果回。

如今她有此结果，也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走吧。”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