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攸宁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幅小孩脾了，倒也没觉得不习惯，只是有些好笑，上次和小满抢东西，这次居然还和自己祖母抢礼，忍不住上手戳了戳他的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她神微变，刚要收回手就被人握住了。

“那以后还敢吗？”

婆婆现在还不知，不过上就知啦！

“婢昨日去看过了, 还没。”

看到顾攸宁过来便笑着迎了过来，客客气气同人问了安，同她笑：“顾小来了。”又特意找了个伶俐的丫鬟，嘱咐人，“领顾小去。”

照以往的况，无论有没有找到什么踪迹线索，泰叔一个月都会送一封信过来, 而今距他离开也有一个多月了。

昨夜姬朝宗留在安国公府帮忙, 顾攸宁也就回了九里巷的宅，今日行，她并未带扶风, 只领了半夏便往乌衣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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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宁谢过人，便跟着丫鬟往里走。

“顾攸宁，你胆大了啊，居然还敢戳我的脸了。”刚刚还吃着醋的姬大人这会又一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的模样，一边挠着她的，一边压着嗓音威胁：“说，错了没？”

不过不像顾家以园林称绝，姬家偏。

从前就算还在顾家的时候, 两人来往送信也都是到通贵巷那边, 然后再由半夏过去拿。

说着又忍不住好笑起来，她转看向姬朝宗，“姬朝宗，你几岁了，还跟老太太抢礼。”

顾攸宁一向怕，这会被人压在榻上又哭又笑，“错，错了。”

半夏边说边替人重新续了一盏茶，听人叮嘱“你过些日再去看看”也应了是。

“唔，不敢了，姬朝宗，你放开，我都求饶了……”

大的如榭、湖泊、池塘，小的如假山……几乎走到哪都能听到潺潺的声。

寿辰

而后主仆二人便没再说话，等车到安国公府的时候, 已是大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门前的小上几乎已经停不车了，就连走路都十分困难，顾攸宁倒是也不介意，领着半夏直接在附近了车, 而后便往那边走。

今天依旧是大大大章，耶！

没几日就到了姬老夫人的生辰。

然后回应他的话，“好。”

从前母亲还在的时候，她倒是也来过几趟姬家，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记忆中的景象也都忘得差不多了，这会一路走去见亭台榭、雕梁画，不胜收。

这会该来的都已经来了，门前家分派着丫鬟、小厮领着宾客往里去。

他开了，还未说完就被顾攸宁义正言辞地打断了，“不行，你想都别想！”

今日京城有大半勋贵都往姬家赶, 便是没受邀的也都备了礼着人送过去, 听着外熙熙攘攘的吵闹声，顾攸宁看着倒还算平静，掀起布帘往外看了一, 便神如常地放布帘，问半夏, “泰叔那, 你去看过没？”

“那……”姬朝宗的声音突然低了去，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来，他在烛火的照映看着顾攸宁，语气着几分小心，“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什么都好，只要是你的。”

姬家很大，约莫走了快一刻钟才到，快快走到厅的时候，顾攸宁听到那边传来的笑语和恭贺声，不知怎得，刚刚还十分平静的心突然就变得有些张起来，就连

快到月亮门的时候，顾攸宁听见不远传来男的笑声和谈声，知隔便是男宾，想着姬朝宗这会应该就在那边招待男宾，她恍了一神，但也没太把思绪放到那边，仍由丫鬟领路往前走去。

顾攸宁诧异之余又有些心，大概谁也拒绝不了这样的姬朝宗，她也一样……她抬起自己的胳膊挂在他的脖上，在他惊愕的注视，眉弯起，也微微探起几分，在他脸上亲了一。

姬朝宗不说话，就抿着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怪婆婆呀

她去的这个不算早也不算晚, 开始路上还算通畅，快到乌衣巷的时候却变得拥挤起来。

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小心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