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的手也不自觉稍稍蜷起了几分。

想想又觉得好笑。

有什么好张的？她今日只是过来客，何况她从没想过要姬家，自然不必低声气、奉承迎合，只要把她们当普通的辈，尽好自己的本分便是，想通了，心里的那抹张倒是也慢慢消散了，攥的手重新松开，脊背直，目光也变得清明坦起来。

丫鬟领着她走到门前，又往里通传一声。

顾攸宁抚了抚本就十分平整的袖，然后便从半夏手中接过早前准备好的礼盒往里走。

屋中已来了不少女宾，京中有名的夫人、小几乎都已经到了，瞧见顾攸宁来倒是都有些诧异，谁不知这位顾家二小自打家里事后便很少参加宴会，上回去京家还是因为京家老太太的关系。

可这姬家同她又没什么关系。

倒是听说顾家二房和姬家关系不错，之前也总见公主提携那位顾家大小……那个时候京中都在谣传，只顾家要和姬家姻亲了，可没过多久，这两家就不大往来了。

如今那位顾家大小又了那样的事，便更加不可能了。

而且这位顾家二小不是还搬了顾家，照姬老夫人那个脾，居然会请她过来？实在奇怪。

心里猜测纷纷。

坐在右首的萧雅瞧见顾攸宁倒是重新拾起笑意，等人请了安便同她招手，“好孩，过来。”

顾攸宁在宴会上见过几回萧雅，每回见她观都不错，这会虽有犹豫倒也未曾在脸上，听人的话过去了，“公主。”

“哎。”

萧雅笑着应了一声，见她手里拿着礼盒，明知故问：“这是给我家老太太的？”

姬老夫人因早前那番话对顾攸宁也是存着几分怜惜之的，见萧雅此时有心提携，自然也乐意帮人一把，何况昨日六郎带来的那幅画也实在让她喜……这会听人应了是，便也放手中茶盏，笑：“拿过来我看看。”

顾攸宁来前还真没想过会是这个况，她以为今天就是过来祝个寿，声贺，然后就和旁人一样吃餐饭就走，自然拿的礼也是随便给收礼的姑姑，然后泯然众人，并不会受到什么重视。

可现在这个况……

不仅她惊讶，底一众人也十分吃惊。

在座的都不是蠢笨之人，自然能看这姬家最尊贵的两个女人如今是有心想提携这位顾家二小，虽然不知是何缘故，但的确勾得不少人动了心思。

能跟姬家好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又去看顾攸宁。

从前只知她相貌众，如今才发现她的仪态也十分端庄，虽然得明艳，气质却不轻浮，看着倒是的确不错，本来对她没什么意思的众位妇人，这会心思也开始活泛起来。

顾攸宁不知其余人在想什么，她虽然觉得诧异，但也没有踌躇太久，短暂地惊愕后便回过神，轻轻应了一声便把手中礼盒递给姬老夫人边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