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和少女的气味不同，但同样能让他疯狂。他解过许多人的衣服，这是第一次他帮人把衣服穿上。

赢得一个壮男人的成就和摘取懵懂女孩的芳心也是不一样的。后者或许是他的初验，但在他这个年纪，前者更让他血脉贲张。

谢鹄一气，提醒自己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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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挪动你的，”那个声音恢复了冰冷的语气，“准确来说，你的。”

你不必通知我这个。

“他在帮你穿。”

「哈哈。我比婴儿还不如。」电在顾璋的脑海中过。「过载。」

他赶掐断思绪，聚焦在白的大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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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帮顾璋穿衣服这事上，谢鹄拿了十二万分的耐心。他先从手，蓝的一掩盖住顾璋笔直细的双。

如果有人认为他没什么力气，那他就大错特错了。谢鹄默默地想，视线一寸寸扫过顾璋的肤。那面的肌致结实，可以爆发惊人的力量。如果有人不信，那他们可以问问荀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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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蛇在我上爬行。」

白的大象，顾璋想，白大象，白大象。白的蛇。不是蛇，是大象。该死的，你快来，随便说什么。

「吐着的红信。蛇慢慢爬上来了。」

那声音却沉默着。

谢鹄的声音从远传来，一把顾璋拽回床上：“很快就好了，老师。”

顾璋到有一条蟒从钻过，然后他的腰被举起来。很快，他又坠回地面。视线聚焦，他看见了谢鹄的脸。

顾璋低，自己的腰以已经被覆盖住了。这个认知让他稍微放松了些，白的大象得以暂时离开房间。

他看见自己赤｜的腹，因为低脂率而浮面的肌纹理清晰可见。顾璋猛地意识到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他第二次从契尔特人的实验室逃跑以后也是这样。

形是什么样，他杀了多少人，到底是怎么跑来的……这些，顾璋已经记不清了。但他知那些记忆的锁链仍在，只是等着他把它们从厚厚的沙面拉来。

他所记得的第一个清醒后的场景，就是自己的肚，那么苍白，那么弱。他靠在一棵大树，低垂着。酸痛，疲惫，无力，他甚至很难抬。顾璋了十几分钟，终于把自己往一边推倒，最终好不容易侧躺在厚厚的落叶上。

“也许修复的成分没有问题。也许这只是你神力暴动的后遗症。而且，别忘了，你还伤人了。”

顾璋第一次觉得这声音是如此动听。他选择地忽略了一句话：“这就是你自己的声音。”

所以，是我误会他了。顾璋十分庆幸。

谢鹄不是故意让他痪一样不能动的。也许修复的成分无法修复神力暴动带来的后遗症。毕竟修复连他的伤都修复了，不该单单被剔除修复肌损伤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