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知，都是歌的福分。”

慕云青眉目微敛, 轻叹一声：“你生在慕家，于你，还真不知是福是祸……”

话锋一转, 又：“方才我去见了苍术。”

歌蓦地抬眸：“苍术？他怎会忽然来见你？”

“他要见的人是你, 秦王前留了话, 他堪不破, 着急忙慌地去庄上找你，没想你却不声不响地回来了。这青天白日的，他倒是敢到国公府来找你？也只得派人传话给我，由我跑一趟，带个话。”

“什么话？”歌心顿，连忙问。

慕云青便将时陌前代的“四匹锦缎”的事告诉了歌。

他也想不透这句话中有什么玄机，忍不住狐疑：“这昱王分明就是空着手去的秦.王府，哪里就凭空冒了四匹锦缎？”

“歌，四匹锦缎是何意？”

“四匹锦缎……”歌眉尖轻蹙，“指的裴家四姑娘，裴锦。她闺名里有一个锦字，又排行第四，所以四匹锦缎就是指的她。”

慕云青恍然大悟，转念又觉得更加云里雾里了：“这裴锦与秦王素无，秦王忽然提她什么？”

歌没有回答，沉默片刻后，忽地看向慕云青，底多了些细碎的心疼：“大哥，你说一个人的行事风格为何可以如此风驰电掣势不可挡，不顾一切，连自己都能算计去？”

慕云青微顿，若有所悟，叹了一声：“也许是人生际遇不同吧，凡事总有个因缘。”

“是啊，”歌轻轻了，“凡事总有个因缘。他这一生早就注定了没有退路，无法选择，只能不停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所以哪怕如今龙潭虎，他在脱以前，也会先利用这个龙潭虎攻一座城池。”

“我知他的意思了。”歌闭了闭，看向慕云青，，“大哥，裴锦不止是裴锦，她代表的是裴家，还有，如今暂代了禁军统领一职的裴宗元。”

慕云青神顿时大变：“秦王殿想要夺禁军统领一职？竟是在这个时候？”

歌轻了：“机遇险中求，就是这个时候。”

“大哥，你去和苍术说……”歌凑到慕云青耳边，轻声代了两句。

慕云青闻言，中沉凝之，他迟疑地看了歌片刻，像是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只是轻轻颔首：“好，我这就去。”

慕云青离开后，歌重新坐回镜前，望着镜中平平无奇的容颜，失神良久。

后，夭夭见她久久望着镜中那张脸，心疑惑：“姑娘在看什么？”

歌葱白的手指轻轻抚上脸颊：“这张脸……我用了这么久，如今就要不用了，还真是舍不得。”

夭夭和蓁蓁闻言，不约而同俱是一震。

歌喃喃叹了一声：“娘千算万算，到来，我还是走上了她最怕的这条路。也不知她在九泉之会不会怪我。”

……

歌贵为郡主，是京中唯一一个可以不用递帖就能随时中的贵女。她的车在门停，由两个丫搀扶着，一路了巍峨的殿。

温德殿在前朝，歌绕过宣政殿，远远就瞧见了汉白玉的阶梯上，温德殿门闭，四有重兵把守。大禁军个个面目肃然，冰冷地直视前方，仿佛便是只苍蝇敢来造次，他们也要一刀给斩了。

歌淡淡看了一便收回目光，问前领路的侍：“陛可在温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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