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双目：“既然父皇什么都知，便也应该明白，有罪之人不是歌。”

懿和帝目光落在歌惨白的手腕，微微一顿，终于松了手。

歌终于得了自由，轻轻着自己的手腕，低一笑：“看来父皇并不知顾老爷已经过世。”

“朕当然知他已经过世，不过朕得到的消息是……”懿和帝沉默了去，似极力压抑着什么。

“是在顾贵妃娘娘了冷之后，为救娘娘匆忙回京，山间车失控，人车落悬崖，尸骨无存？”歌抬，直直看向懿和帝，“父皇，您被骗了。”

歌素白的指轻轻指向外面的戏台：“那，才是真相。”

懿和帝中仅存的暴戾的光彩也终于彻底黯淡了去。

他抬起老迈的手，颤巍巍地掩住脸，陷久的沉默。

良久，他哑声问：“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她为什么不同朕解释？反而要承认？”

“父皇，您杀了娘娘的父亲啊！杀父之仇不共天，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朕没有杀她的父亲！”

“但娘娘不知啊，是您派去的人捉他的父亲，是您边的人将尸送到她面前，还给她带了话，何其诛心！”

“叛徒！那是个叛徒！朕从未令杀她父亲！从未给她带过什么话！她若是愿意同朕多说一句话，朕就能发现不对！可朕回后，她除了刺激朕、激怒朕、与朕决裂，什么话都不愿意同朕说。”懿和帝歇斯底里地吼。

“那怪娘娘咯？”歌讥诮一笑，“怪她不够相信您？那您呢？又可曾相信过她？您看到她的衣服就认定她了背叛您的事，多年夫妻分、山盟海誓全毁在一件衣服上，多么可笑啊是不是？”

懿和帝神一僵：“是何氏！是何氏那个贱人！”

“何氏固然可恨，可是她对父皇的了解，连歌看了都要佩服呢。”歌似笑非笑看着懿和帝，“何氏暗害之局并不明，可来竟如此地天衣无，父皇以为是靠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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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懿和帝拳握, 恨恨：“是朕太放任何家势力！竟让她一介妃嫔在朕的后只手遮天！”

歌摇了摇：“恕歌直言，父皇又错了。”

懿和帝冷冷看向她。

歌轻轻一笑：“若何家势力真的能一手遮天, 那么当年娘娘过世之后，何氏冠后，景王凭母贵，她首要的敌人理当是位居东的前太，那么为何前太却能够二十年权势滔天盛不衰？何氏连一个稚都除不掉, 竟然就轻易除掉了冠后的贵妃娘娘，岂非说不通？”

歌了：“诚然, 前太有皇后母家势力庇护, 但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因为父皇愿意极力保护前太, 却同何氏联手共除贵妃娘娘罢了。”

懿和帝听到此，怒极拍案而起：“慕歌！你胡言语什么！朕何时与何氏联手？朕怎会与何氏联手……杀她！”

歌淡淡迎视懿和帝：“难不是父皇被言蛊惑, 心中认定贵妃娘娘背叛了您，要引君瓮, 所以提前撤走了贵妃娘娘中锐？”

懿和帝死死盯着歌, 脸上涨红, 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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