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和帝猛地睁开双，那刹那之间的暴戾迸，仿佛他终于为自己今日一切的失败和痛苦找到了一个

“父皇所谓的保护是以否定为前提，否定了贵妃娘娘的人品，否定了她的一切……然后再谈保护，岂不可悲可笑？”

“那你呢？这么多年，所有人都以为是朕杀了顾思邈，为何你还要相信朕？”

歌端坐，垂眸静静看着自己的肚，没吱声。

“你懂什么！你本不懂！”懿和帝死死瞪着歌，手上拳青迸，“朕若是去了，她必死无疑！连带她满门都要被灭！朕是在保她的命！保她全家的命！若是有朝一日，时陌为帝，面对此景，他定也会如朕一般选择，选择留你命，即便你背叛了他，他也舍不得杀你，因为他你！”

“那为何……时陌也不信朕？”懿和帝哑声问。

懿和帝怒视着歌，说不话来。

懿和帝双眸微眯：“你怎知不在朕手中？”

空旷的殿中就这两人无声静坐，直到夏晖来通报：“陛，太殿求见。”

“其二，父皇但凡对贵妃娘娘有半的相信，在见到那一幕时就应该闯去探个究竟，而不是仅凭一件衣服就定了贵妃娘娘的罪。”

“可能……”歌顿了顿，轻，“对他而言，您上多一条人命少一条人命，已经并没有太多差别吧。”

懿和帝重重闭上。

“贵妃娘娘当年为后之首, 若仅凭何家之力，何氏要想在一夜之间杀尽贵妃娘娘中所有人, 简直是天方夜谭可笑至极！但若是贵妃娘娘权力先被架空，那景象便大不一样了。”

殿中陷死寂，懿和帝的如被离了气，刹那间老了十岁。他似已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坐直，放任整个人全靠在椅背上。

懿和帝大的躯重重一震，跌回椅里。

无言以对。

“后是什么地方父皇不清楚吗？士农工商, 士农工商……商家的贵妃娘娘比起士族的何氏, 在这中力量何其悬殊？幸而有父皇保护, 在这危机的，贵妃娘娘方才不至于沦为鱼。但您却因为虚乌有的谣言就撤走了她边所有的锐，让何氏的人驱直如无人之境，她普通嫔妃竟能在贵妃中布那一些列荒谬至极的局！此为父皇助纣为之一。”

歌抬眸看向懿和帝：“毕竟贵妃娘娘死时，他就在她边。”

懿和帝抬起枯的手抹了一把脸，嘶哑：“你说朕不信她，不曾问一问她，那她呢，为何不曾问一问朕，为何要杀她的父亲？朕为何要杀她父亲？杀她的父亲对朕有什么好？”

歌淡淡一笑：“何氏这一局里，最关键之便是父皇了，只要父皇相信了，这个局便已经成功了。其后所有的一切，看似复杂，其实不过以何家权势财富收买几个侍卫那么简单。”

歌黑白分明的眸定定看着懿和帝，轻轻摇了：“不会。时陌的里有信任，而你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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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若真的是父皇杀了顾老爷，那顾老爷富可敌国的家财理应在父皇手中才是。”

歌叹：“父皇以为，娘娘心中会不清楚是您与何氏一起害了她吗？哀莫大于心死，她怎容自己再对你心存幻想？”

歌低一笑：“若曾经大周首富的财富真的在陛手中，那么前东太又何必迎娶杜崇之女为太妃？毕竟，杜崇虽为帝都首富，但其财富比起顾家，怕是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