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提醒一，我要开始检查了。”

“呀，第一个问题就不太好回答呢。”严朔轻轻笑了一声，“小只是名字里有这个字而已，至于他叫什么……唔，这得他自己告诉你，我帮他主他可是要生气的。”

过了一会儿，也可能过了很久，他觉脸颊上传来噩梦一样轻柔又冰凉的拍打……胶手的，他清楚得很……但并没有疼痛，也没有其他觉，耳边的声音还在持续不断，似乎有关心……

……希望严先生

动弹不得。

耳边传来声音，是个明快的年轻人的声音。他像沉在底，声音从面上穿透过来，但有些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到底说了什么。

“唔，看上去问题有大啊……你还好吗？睁开看看？”

第一个问题就没有答案，燕时絮有些尴尬，不知该不该继续问去。

“当然啦，你也要放轻松一，和我聊聊其他的事我也不介意哦！小很希望能治好你，你之前说的纯包养关系可是有妄自菲薄了呀，”严朔意味地朝燕时絮眨了眨，“如果你有什么想知的也可以问，能说的我都会告诉你……比如关于你的先生？”

他地把燕时絮的脸掰正，用自己的脸占据对方的全视野。

严朔的脸难看起来。

“……”

他的目光清晰起来，先前恍惚的、像沉在底的状态突然消失了，他看着前的严朔茫然的表。

不得不说，燕时絮被严朔的话语勾起了神，连赤着躺在诊疗床上都没有那么在意了，顺着严朔的动作改换姿势，逐步被不知名的仪扫描过。

诊疗床上之前说什么都没反应的燕时絮突然睁开，却像是还没有回过神，空地看着上方，模模糊糊地说：“已经死了。是真的，你们不用再找了。”

他想了一想，暂停了手上的准备动作，把灯暂时关闭，凑过去拍拍燕时絮的脸颊，听到对方在微弱地喊“不要”。

这当然是正常的。人的记忆很脆弱，就算是刚睡醒那会儿的意识迷蒙都很容易让一个普通人对刚醒来时了什么到茫然，类似的神问题也向来很容易影响到记忆。

“，你说的，是谁？”

“严先生？”

视网前就算闭着也逃脱不开的、穿透薄薄的透来而变得带红的光消失了。

“事先说一，我的习惯是检查的时候会经常和你聊天，这也会是心理评估的一分，所以你最好尽量说实话喔！”

这与意料之中截然不同的回复似乎惊醒了燕时絮。

严朔若无其事地坐回去，换了一副新的胶手，没有把灯重新开起来，只是借助着房间里不够明亮的灯光。

仪的扫描已经到了背，他翻过，照严朔的指示趴在诊疗床上，这个姿态实在很危险，后有些不安地缩了缩。

呼唤无用，严朔暂且摘手，从袋里摸小把披散的卷发撩起来随手扎了个尾，看着床上发抖的老男人，很为难地嘀咕：“要了命了，好好的人到我手上就这样，小这不得把我揍傻了……”

严朔意识到燕时絮似乎并没有之前状态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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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严先生之前称呼先生叫小……先生是姓申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