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到，他想。

“问题很多啊……上很多旧伤，以前有被穿刺过？手腕脚腕和肩还有膝盖的关节都有问题，雨天应该会疼？不过你的天生质不错，伤恢复得很好，连疤痕都很淡。”

“说起来小也是呢，受伤了很快就能恢复，羡慕。我就不一样了，我是疤痕质，啊不是那很容易增生的麻烦的疤痕质，是一旦受伤了疤痕要好久才会褪掉的那……虽然不太麻烦但是很难看啊……”

严朔絮絮叨叨的，看上去就算燕时絮不说话他一个人都能唠叨好一会儿。

或许是医生这个份带来的特权，或者是严朔自然而然的态度，让人觉得他检查燕时絮的这个举动就和他之前摆那些仪是一样的。他和它们，在严朔的目光里是等同的。从某程度上讲多少有怪异，但这样的态度反而让燕时絮有古怪的安心。

“扫完了……报告待会儿等它自己上传到智脑上就行，现在来个血。”

严朔取过采血，把燕时絮的手在诊疗床边上绑橡：“别动哦，看着不看着都随你，别动就行了。要的项目有多，要等一会儿，多采几血。”

等待的过程中他瞟了一智脑，看到燕怜发过来的消息。

“小说你以前打过Omega信息素还有其他的什么药剂留了后遗症？”他兴趣地问：“产……不太常见，激素的话应该没多久就被代谢掉了，你知那是什么药吗？”

他询问的态度也很平常，谈论“产”这多少有些尴尬的话题也像在谈论“饭前要洗手”、“运动之后会汗”之类的话语一样平淡。

谈论这个问题有助于治疗的行，燕时絮明白这，于是也尽力平淡地谈及此事，在遥远的回忆里翻找。

……明亮的光，白房间，被束缚的手脚和颈。

他没法转，面对过于明亮的光线只能闭上，觉仪控制着他抬起。

“决定了没有，给他打哪些药？”轻佻的男声问。

耳边传来轻柔的玻璃碰撞的声音，像是有人的手指在试之间移动、挑选着，随后是一个年轻的甚至带气的男孩声音。

“唔……信息素和CQ03号合用的的效果是？当然，发是必须的……CR01……嗯嗯，怀的完整过程还是要验一遍嘛，Beta不到的话就让药剂帮忙好了，01号应该是最效的版本吧？然后是KW12……打生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