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溜去把妈妈解开——天知这酒鬼要闹到什么时候，别把老妈捆

伤来。步兵却腾地坐了起来。

我是她知己，知她要开始谈心了，叹气坐在她边：「说吧，你跟小安

怎么了？你说什么……什么男人？」

「她今天说，一定要跟我分手。」

「闹别扭耍腔嘛，兵家常事……」

「不是，她说，她发现自己还是喜男人。」

「天涯何无芳草，步兵如此英雄人，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我熟练地

说着没营养的安话，心里回味着刚才妈妈肌肤那腻的手。

「你记不记得我俩初中时的约定？」

「哪个约定？到华山上打一架那个？随时奉陪。」

「不是，你跟我说，如果有我想试试男人了就先找你，我答应了。」

我突然不困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时候我们俩还是初中生，刚学会喝酒，刚知自己喜

女人，同时喜上隔班一个姑娘。有次喝多了互诉衷，两个醉鬼约定说如

果我追上了那姑娘我就想法让她一次那姑娘；如果她追上了那姑娘我没追上，

她就自己让我一次。喝到第三瓶还是第四瓶的时候，我趁着她醉多争取了一条

最惠国待遇：如果有天她想试试男人就先来找我。当时我故作大方，说如果有天

我想试试女人了也先去找她。可惜步兵还没喝光自己的智商，一脚踢翻了我的

椅：「他妈的你这王八现在不就在想女人么？」

步兵红的双盯着我看，透一自暴自弃的神气：「我来找你了。」

步兵一次是我的夙愿，趁人之危更是我的信仰，只是房里还有个被捆成

大字的大白羊阿妈也是我的夙愿，也在等我趁她之危……

见我没声，步兵又问：「怎么？你后悔了？连你也看不上我？」

「什么叫连我也——我准很低吗？」我一坐到自己的行军床上，终于

找到一件T　恤，赶上。

步兵笑了一声：「老要你的话你穿不穿T　恤又有什么区别？」

「我只是有冷。」我本来想起膛说莫欺少年穷如今我比你一个重

五六十斤未必还怕你？但失恋的猪档少东上散发着淡淡的杀气，让我莫敢直

视。

看来我是逃脱不了她的掌了，江湖常言：生活就是被，无力抵抗就

享受吧。

我说：「你等等我，我去拿个安全来。」

打开客房的门，床上的大白羊合假寐，听到门响，慢悠悠地睁看我，之

前张牙舞爪的凶恶和蠢蠢动的风都不见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糟糕，妈妈的劲过去了，今天要玄——而且这是上次她埋人之前的表啊

……

我俯到妈妈上，一边亲吻她的面颊脖，一边低声说：「步兵喝得烂醉，

闹一会儿就会睡着，我得看着她免得她发酒疯砸了东西。宝贝你再等我一啊。」

妈妈说：「那我先睡一会儿，帮我把绳解开。」

我小声说：「你也是老民了，牢了就踏踏实实睡觉吧，解哪儿有那么

容易？」说完轻轻用尖舐她耳朵。

妈妈呆呆地看着我，声音有些颤抖，开却说的是：「先把我手解开，我不

走，就想躺着看看财经新闻，乖。」

「市已经关啦，什么新闻明早再看不迟——你是想骗我解开手好抓吧？

我的亲亲好宝贝蒋白玉嘱咐过我，无论如何要看住她的手不让她抓到自己……」

我走到床脚，忽然探向里，嘴吻上她，妈妈的猛地一震，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