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探路，妈妈哼哼唧唧地说：「解开我，这个姿势不方便

……」

「放心，一会儿换面时会解开你的。」

「去，了再来。」妈妈的还在躲闪，但是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温

柔。

我早有准备，原地不动，反手摸到地板上的短，用手指从袋里勾

那盒杜斯，单手开盒略有难度，我试了几次终于扯开了盒盖，夹起一个，

兴冲冲地上。

正要继续努力，前面忽然传来防盗门哗哗的响声。

「什么声音？」

「雨，雨。」我虫上脑，就当没听见，用手分开妈妈的，了

黑漆漆的阜，终于找到了那的发。

「混！」发猛力挣扎从面前逃开，妈妈咬了我耳朵一：「——

快去看看是谁！这么晚多半是陆君，你别让她来看到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不是冰雹大雨或者醉鬼撞门的声音，是有人开门的声音。

外面有当铺大门钥匙的只有王经理和陆君两个女人，她们不知我们睡在这

里，这间客房也没有锁——外公外婆好久不来这里被我们当作了半个仓库。她们

跟我妈妈都是女人没太多避忌，后面几间房抬就。我可以钻床底，这时间

可不够解开阿妈的，让她们看到妈妈摊成大字玩捆绑，不她们是猜到是我还是

怀疑另有夫，都够老妈受的，而且这两个女人都是大喇叭，真让她们看到了明

天中午就能传到国去。

我起来往外跑，短前面支着个帐篷。

嘴里嚷嚷着「来了来了——谁啊？」跑到前面营业区，门还没开。

我睛到找，想找件T　恤上，遮掩一的丑态。

卷帘门再次掀开，清的雨夜气味混杂着酸臭的烟酒气裹着一个人走来，

站都站不直了，靠在墙上。短发平，中打扮，夜里看来不男不女，正是我

的兄弟步兵。

这小妞酒量平平偏偏还喜拼酒，酒品也是奇差，今天丈母娘计得逞，

肯定大喝而特喝。日，这臭娘们喝成这样多半会又哭又笑又唱又闹地折腾到天亮，

我今晚是别想睡了。

「停电了吗？怎么黑咕隆咚的？」

我先心虚地环视房间，没看到小安，大概是躲到后面别的屋去了，但愿没

有躲客房撞到我那光溜溜捆绑play中的阿妈。

步兵已经找到开关亮了灯，她照例一雌雄莫辩的打扮，短袖格衬衫

七分，踩双帆布鞋，手里……

「你就提着这个东西一路走来的？」

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是白天在她车上见过的，装了一个假的腰带。

「我找人呢，找到了之后有用。」

「你跟你女朋友的各细节就不用跟我讲了。」

「我要用这个去一个男人，不，去一个男人！老娘爆他！」

我手一样把那玩丢到柜台上，不必多问我也猜到步兵说的是谁的。

回扶着满屋转的酒鬼到我的行军床上躺，酒鬼动作重，行军床发一

声惨叫——想想今天它也真不容易。

我又去洗手间找个盆放在旁边预备她呕吐，嘴里若无其事地问：「什么男

人？」小安不在洗手间，我顺路向仓库里张了张也没有。

陆军垂着坐在那里，大概是喝多了燥，脱掉了外面的衬衫，只穿件白

背心，灯光暗淡看不清楚她前货如何。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调亮灯光，陆君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