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程南骂了句脏话，“你们俩搞什么？你这副鬼样好像在告诉我最好不要去。”

千九也不说话，转过，着两个睛直愣愣看着她。

千九不说话，冷着一张脸，浑散发着寒气。

喊不，明明知是姑姑，再喊迟，实在太大逆不，她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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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其实后面这些话都是胡扯的了，姑姑本就不知她的心思，她哪有那个时间和力来她的小女儿心思，但听到迟亦说“是”的时候，千九还是绷不住的委屈。

她真的只剩自己了。

“明明百里传媒也有专业的音乐团队，”千九试着一一剖析不对劲的地方，“电影也需要这首歌，你还是让我签给宋老师？”

千九就那样一动不动看着她，“为什么？”

——她不该有任何幻想，也不该有任何憧憬，她早就该拖着这副残躯与草木同朽。

因为不喜她，什么都可以承认。

迟亦闭了闭，声音清冷，“是。”

千九压心底的痛，迫自己继续问：“在N市的时候，你就认我了对不对？”

只是问这个。

千九心脏上的疼又开始渐渐加，“你就那么不喜我吗？”

她答的很快，声音无比轻松。

迟亦没说话，她答不上来，她只希望千九不要再把心意浪费在她上，至于她自己……

千九伸手抹去泪，抬脚往外走。

“带我回去。”

千九半仰着，才能让泪掉来。

“艹的！”程南气不打一来，“我让你们讲和的，你们又吵架了对不对？”

迟亦还没来得及答，千九又说：“你从以前就知我喜你，对不对？”

千九终于换了个表，恻恻的望着她，突然勾了勾角，“程南，难没有人告诉过你，不了解的红线不要牵吗？”

“千乐知，国师知，大家都知，你也一定知，你们都知。”千九说着说着笑了一，心脏痛得有些麻木，“你就仗着我喜你，所以明明知我不想女帝，也要把我绑在边，压榨我，役我，对不对？”

“那我如你所愿。”千九直起，掩饰的看了一窗外，“从今往后，我们姑侄分到此为止，我再不是你的储君，你也……再不是我的姑姑，我也，不会再死赖脸的喜你，从今后桥归桥路归路，祝你好，祝我也好。”

千九张张嘴，声音哑的厉害，“为什么不认我？我就那么不招你喜？”

迟亦松了一气，“因为，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还不懂吗？”

千九捂着嘴蹲来，泪遮住了视线，前一片模糊，她想放声大哭一场，怕被迟亦听见。

迟亦垂着帘，心底闪过一丝慌，勉镇定，声音低沉，“什么为什么？”

门一关，泪“唰”地就掉了来。

她转，不再看迟亦，背得笔直，三步两步拉开门走了去。

在千九怀里，迟亦的疼诡异的减轻好转。

“等，”程南拉住她，“我去看看迟，你在这儿等着。”

程南坐的老远玩游戏，看见她这样手机一关冲过来，一把拉起她，“怎么了这是？”

她的手落去，脑清醒过来，推开千九，轻轻呼了两气，“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