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正院，去给母亲请安。”

“去……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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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里，窦氏已是面无表地独自坐了半晌。

婢们都知她这已是怒到了极，自是大气也不敢。唯有打小跟着她的周嬷嬷犹豫许久还是上前轻声：“娘莫要生气了，小孩争好胜原是难免，未必就是存心。娘次跟三郎说得清楚些，他自能明白娘的苦心。”

窦氏依旧怔怔地看着窗棂，突然冷笑了一声：“不，我从来都没什么苦心，也不打算让谁明白。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有什么可生气的？我只是有些失望，我原本只是指望他们能少蠢事，少惹祸端，谁知居然也是奢求！”

周嬷嬷还要再劝，窦氏挥手止住了她，“你不必再说，这些事，如今我还经得起！倒是另一件……今日我实在是走不开了，你代我立刻去姑夫人府上，请她尽快找机会，问问婕妤，里这三五日可曾过什么事？圣人那边，到底有什么异样？这事十分要，须得越快越好，却又万不能教别人发觉端倪。”

周嬷嬷。窦氏说的姑夫人自然是国公唯一的亲妹，她女儿前几年了婕妤，听说还算得，要打听里的事，走这条路原是最稳妥。

她匆匆领命而去，不过片刻，凌云便独自来到了院门前。

婢女战战兢兢地向屋禀报了消息，窦氏倒也没有动怒，反而笑了笑：“让她来，我倒要听听，她还有什么话说！”

待得瞧见了凌云的打扮，她脸上的笑意顿时更冷了几分——原来她的这个好女儿并不是不知自己希望看到她是什么模样，她只是从来都不愿讨好自己，从来都不肯认错服输，而现在，她肯了。

凌云等了半晌，没听到窦氏的声音，心里便觉得有些不好。她知窦氏的，自己不择言是激怒了她，但三郎这般不不顾地违逆了她的话，还故意抢走了二郎的心之要送给自己，却更是犯了母亲的大忌。所以她必须过来请罪，以最温顺的姿态来承受母亲的怒火，让事不要变得更糟，变得不可收拾。现在看来，似乎……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着：“母亲恕罪，女儿刚刚听说了三郎的事，他只是年少好胜，不是故意违逆母亲。归结底，还是女儿平日太过妄为，带坏了三郎，还求母亲责罚。”

窦氏“嗤”地一声笑了来：“责罚？我怎么责罚你？打一顿，骂几句？还是赶你回安？你会怕么？你会改么？你会听我的话么？你到底觉得我是何等愚昧可欺，才会打扮成这副模样来求我责罚？”

凌云只觉得那发、堵的觉又回来了，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女儿只是想让母亲知，只要母亲兴，女儿愿意改，愿意听母亲的话。”

窦氏问：“那我若是让你再也别家里的事，老老实实嫁到窦家去呢？”

母亲，果然会这么说！凌云一气，抬看着窦氏：“女儿自然愿意从命，只求母亲告诉女儿一句实话——母亲是不是本就不愿意见到三郎，不愿让他回到家里！为什么？”

窦氏目不转睛地看着凌云，突然微笑起来，声音轻得近乎温柔：“没错，我不愿意。不为什么，就因为我自私恶毒，偏心冷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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