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娘还是莫耍招的好，把人来！不然的话，婢们今晚可没法向夫人差……”

“那又与我何？”凌云神淡漠地截住了她的话，“嬷嬷别忘了自己的份！”她转看了看五娘：“我要睡了，五妹妹也早些休息吧。”

文嬷嬷话说到一半，被凌云这么直接堵了回去，用的还是她自己的话，一气在差上不来，原本平板的脸孔顿时扭曲成了一团。

五娘心里更是一，她努力忍住笑意，向凌云屈膝行礼：“妹妹告退，愿阿姊一切顺利。”

她走到院门，忍不住又回看了一，却见凌云依然站在台阶上，冲着她了。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自打看到凌云那一刻起的异样是从何而来了——她的这个，上突然少了一些东西，又多了一些东西。让她整个人，突然都有些不一样了。

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呢？五娘不由想起了刚才凌云那句“就当今晚没见过她”，也想起了那句“明日一切就好了”。她早已知前一句是什么意思了，后一句却还是想不明白。她原本想着，事已到如此地步，阿姊边又再无帮手，明日一切怎么可能就会变好了呢？

然而看着此时的凌云，她突然又觉得，或者，也许，一切真的都会好。

她向凌云笑了笑，转走了院门。院外的夜，似乎更了，天什么时辰才会亮呢？明天……什么时辰才会来呢？

而此时，就在洛城里，在远离国公府的教业坊，在靠近坊门的一桥中，有人也正在一面冻得瑟瑟发抖一面默默计算：天什么时辰才会亮？坊门什么时辰才会开？她什么时辰才能赶回国公府，赶回去告诉他们：当心陛，当心元家，他们要对李家，对三郎，杀手了……

或许，就在明天。

作者有话要说：　　想问大家，大家是想隔天看完整的一章，还是每天看一，哪怕两千来字？谢小天使们给我投了霸王票哦~

第九章 主仆之志

阿锦从来都不知，洛的冬夜原来这么冷，这么。

她明明已经忍着恶臭躲了北风不到的桥，明明已经裹衣服尽力缩成了一团，可那四面八方的寒气，却还是像冰般一地浸透了她的衣服鞋帽，她的肌肤骨，似乎上就要透心窝，把那最后的气也淹没掉了。

她也从来都不知，冷的滋味原来这么可怕。

上半夜的时候，她原以为那全被冻得有如针扎刀割般的觉便已是酷刑，但此时此刻，疼痛倒是渐渐觉不到了，可她的手脚已是僵得难以动弹，整个人更仿佛是在不停地坠，坠向那更更黑的黑暗……

当远传来钟声的时候，她才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只是那钟声响到第三便再无动静。阿锦的一颗心顿时彻底坠了去：居然才刚到三更，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多时辰，那是更黑也更冷的三个时辰，她大概是不可能熬得过去了……

可如果她就这么熬不去了，那李家会怎么样？二娘她，又会怎么样呢？

想到二娘，即使在这样的僵冷之中，阿锦也觉得心狠狠地了一，几个时辰前经历的一切，恍惚之间又变得鲜活了起来。

那时，她刚刚吃过午饭，有小婢匆匆来到针线房，说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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