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好，那我告诉夫人，我亲见到了什么，就在元家门外，我亲见到我家二娘右臂折断，面目全非，脖上还有刚刚遭受绞杀的紫痕；我亲见到她的婢女血模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此事不但是我亲所见，那坊里的几百位父老乡亲都是亲所见；这两人的伤势，洛的七八位医师包括巢太医和许奉御，也都亲见过。这么多人亲所见，不知夫人满意不满意？”

赵氏只觉得中发苦，有些事她也不大清楚，如今被窦氏这么问到脸上来，又能怎么回答？正尴尬间，就见大公主冷冷地看了她一，又看了看凌云，她心不由一震：对啊，她今日应邀而来，是为了李三娘，她跟窦氏纠缠这些什么？

她忙定了定神：“就算如此，贵府的三娘也不该杀人放火，她小小年纪，又为女，如此心狠手毒，睚眦必报，如何了得？”

窦氏心一沉：赵氏到底还是说到这要命的地方了！她不由转眸看了凌云一，却见她神镇定地向自己了，心里不由一声叹息，脸上却了一丝冷笑：

“夫人说我家三娘杀人放火，那夫人知不知，昨日我赶过去时，你那外甥正带了百十号人围住了我的两个女儿，要把她们抓回去置。就算见到我和拙夫，他们依旧气势汹汹，幸亏此时元家四火起，我们才能安然离开。后来我才知，当时三娘要带着受伤的姊姊和婢女冲元家，自知难以顺利脱，这才留了一个机灵的婢女在元家四火。为救人，为自保，这把火放得何错之有？”

“至于这枷死事的事，我今日倒是第一次听闻。多谢夫人提，我才知，我家三娘果然还是年轻心，行事不周，这等谋杀主母的恶，居然只让为首的那个自恶果了，另两个不过是绑了扔在一边。明明已是从轻发落，让这等原该千刀万剐的恶居然得了全尸，乃至留了命，却惹得那些无知妇人到说她杀人放火，心狠手毒，真是何苦来哉！”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瞧向了厅里的众人：“诸位夫人，容我问诸位一句，若日后贵府的小娘所嫁非人，被夫家恶毒打待，最后还要被杀，你们又会如何对付这些恶？若是觉得为女，就算被杀也不能反抗，更不能以牙还牙，当场打杀那以犯上、谋杀主家的恶，还请起指我们母女一二！”

厅里顿时鸦雀无声。谁都知，这话不好接。一则说来自己于心有愧，二则就算勉，帮着大公主和赵氏难为了窦氏母女，日后这话一旦传去，她们和她们家的女儿们还要不要人？只有那最心急表现的，想了想才糊：“话也不能这么说，有些事，我等妇人亲自动手总是有些不妥的。”

赵氏心里早已有些慌了，闻言也忙愤然：“正是！夫人再是巧如簧，也掩盖不了令的所作所为。惩罚恶，原可由父兄，她却亲自手杀人，可见暴，行事乖张，所谓的温柔贤淑，所谓孝悌楷模，原来不过是欺世盗名！”——对，这才是最要的一句话，是大公主最想要的话，她总算说来了！

窦氏却“嗤”地一声笑了来：“我家三娘不算孝悌？她宁可不要名声前程，不顾生死安危，也要先将姊姊救狼窝，以解父母之忧，原来在夫人里，这都不算孝悌，却不知夫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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