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才对着空的营帐叹了气。

他也不想故玄虚，只是有些事原是没必要让大家都知：

这几天他的确了一件事，那就是派人去了武功和鄠县的李家庄园，找到了那两座坟茔。他在信里只是告诉李三娘说，三日之，自己如果等不到她的人城应战，就只能把那两棺材挖来拖到阵前来开棺戮尸了。

听说这位李三娘为了照顾弟弟而居乡野，曾为了母亲千里奔波，她一定无法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吧？就算她能忍，那帮盗匪也会自此对她彻底寒心吧？

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其实他也不想这么，但为了帐这几万兄弟，为了自己的家命，他也一样没有别的选择。

如今他的信已经送去了，相信李三娘的答复，他应该不用等太的时间……

然而这封回信还是比他想象的来得更快，不过半个时辰之后，他就看到了那张糙的信笺，上的每一笔都如刀锋般凌厉，仿佛写信的人已把所有的愤怒都压了笔锋，以至于在展开信纸时，他清晰地到了那扑面而来的杀气。

那是八个最简单的字：

“两日之后，一决生死！”

第四十七章 决一生死

直到厚重的城门在她面前缓缓开启, 一带着肃杀之气的劲风扑面来，凌云才蓦然意识到，这个漫的夏天已经过去了。

已是七月, 几日之前就立了秋，而晨风里更是明显带上了初秋的凉意。

尤其是在这个云密布的早上，盛夏的闷仿佛已和光一消失在云层的背后, 初起的西风也让天地之间多了一份久违的飒。

这样的日, 的确适合提刀上，去冲锋陷阵，去一决生死！

看着城门背后渐渐显来的敌阵，凌云微微地眯起了睛, 她坐的飒紫若有所, 仰一声嘶，声音直遏云霄, 跟随在她后的两千名骑兵随之刀鞘, 齐声呼喝，那雄壮的低吼与战的嘶鸣将城门都震得微微颤抖了起来。

城门边, 前来送行的李纲原是心事重重，在这样雄浑激昂的声音里, 却也不自禁地神为之一振，但随即他便看到了城外的敌阵，看到了那铺天盖地般的旗帜和枪尖, 心顿时又低沉了来。

他当然知这次战有多危险，他们的人原本就不到屈家军的一半, 李三娘带去的就更少了, 除了这两千骑兵, 只有八千步卒。这一万来人用来守城还勉够用, 去外去跟屈突通的那四五万人列阵厮杀……那跟送死又有什么分别？

然而他更知，屈突通既然提了那样丧心病狂的威胁，以他的份，无论如何也没法开劝阻李三娘，但可气的是，何潘仁居然也一个字都没劝，还反过来让他不必担忧，说他们和屈突通迟早会有这么一战，他们并非毫无准备，还说什么“你们中原人不是说哀兵必胜么？这一仗，咱们不会输！”

不会输？他比谁都希望如此！不然的话，就算城里还有一万多人，但没有李三娘这主帅坐镇，谁知他们能守到几时？万一有城破之日，他这把老骨也就罢了，鄠县里有多少人也将再无活路——而这些人，有不少就挤在路边，各个神凝重，显然也知这一战对他们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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