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如林，寒光刺目，足以把撞上来的人都刺成串。盾牌后的弓箭手则在号令声中整齐地弯弓搭箭，向着前方一接一地抛去。

这法不求准，只求覆盖。但凌云的队间距颇为疏朗，骑者们手矫健，又都披着甲，并没有多少人倒在这箭雨之中。两军之间不过一百多步，待到第二箭雨落时，队已冲箭雨覆盖的范围，来到了枪林盾墙之前。

听着越来越近的蹄声，盾牌手和矛手都已拼尽全力握了自己的武，就等着那决定生死的冲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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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功亏一篑

两军之间那一箭多地的距离, 对于队来说不过是几息间的事。尤其是冲过半程之后，战的速度越来越快，瞬息之间便能携万钧之力冲盾墙枪林，或背上的人被枪尖扎成串, 或盾牌后的人被蹄踩为泥——所谓生死一瞬, 自来莫过于此！

不少矛手和盾牌手甚至已意识地咬了牙关, 闭上了帘。

然而那震动大地的蹄声明明已近在前, 预料中的撞击却迟迟没有到来, 反而是破空之声接连响起，随即从他们后便传来了同袍们的连声惨叫。

矛手们忙睁从盾牌的隙间看了去, 却见那支队本就没有冲上来。就在即将撞上枪尖时，他们竟生生地掉转了方向，分成两队，沿着屈家军的防守阵线往两边飞掠而去，同时在上张弓搭箭，居临地向了盾牌的后方。

这在疾驰的上连续箭，准最是难以保证, 但这支骑兵显然是例外, 他们箭支都准地向了人群密集之，几箭离弦，必然能换来一声惨叫。

更要命的是, 当他们沿着盾墙掠到方阵的尽, 竟又拨转了回来, 继续开弓放箭, 看那架势, 似乎本不打算冲锋陷阵, 而是要用这方式, 一地收割命。

在矛手的背后，人群最密集的弓箭手阵列，正是骑兵们的首要目标，在他们一掠而过之间，一千余名弓箭手里已有小半人中箭。弓箭手的领队大惊失，忙令齐还击，然而不等他们调整好队形，几支利箭便齐齐了过来，直接将前方的领队倒在地。

弓箭手们原本就慌了神，此时更是魂飞魄散，待到骑兵们兜转回来，又一急如期而至，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掉就跑，有人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也有人试图劝阻，原本齐整的方阵顿时动摇起来，而那些骑兵的利箭却像是了睛，专门向着混追过去，让这溃愈发的不可收拾……

后方的望台上，屈突通等人早已将一切尽收底，不少人已是脸大变，有人更脱叫：“是突厥骑兵！”

这打法看似简单，其实对个人骑和队列合的要求极，在他们印象里，只有突厥骑兵里最锐的兵团，才能如此控箭，如此轻松地将对方的战阵当成自己的猎场！盗匪怎么会有如此锐的突厥骑兵？

不过更要的是，若让他们这么一地去，这个五千人的方阵很快就会彻底崩溃；而对方的步卒也已稳步推到阵前，这些步卒虽然不算多，队列却极为疏朗齐整，自有一份沉着的气势。显然，只要这边方阵崩溃，他们就会跟骑兵掩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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