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上计较没有意义，小渊，便是那狗皇帝死了，你也不打算留嗣。”

昆咎闻言一笑：“那个玉符倒是惹了不少事，那本来是空心的，放了些能让我的鸟儿们追踪到的饵料，只是为了掌握陆浩的行踪以防万一。南狱之事过后，渺渺知我想杀陆浩，以为我在玉符里毒了，把它拿走了。”

两人谈不拢，贺渊也懒得费劲，问：“沈太妃是你们的人吧？”

“你没有证据。”昆咎没有理由骗他，但对昆咎这人，贺渊还是保持怀疑。

贺渊想起娘说要给玉符开光拿走了玉符，至今并未拿回。他心里暗暗松了气，娘虽然似乎知她自己的份，但还是护着阿浩的。

王灯王烛听话地去了。留贺渊和昆咎两人相对无言，昆咎似是要和他比耐心一般，一直慢悠悠地饮茶，贺渊冷淡：“想说服我去当皇帝？”

此时提起贺夫人，是赤的威胁啊。但是，贺渊缓缓一个微笑，半是试探半是挑衅：“昆先生既然想念娘，我便陪先生回去吧。”

昆咎笑笑：“你大概没察觉到，我试探过你，你次次不半动摇，不过也许陆浩死了的话，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可以趁虚而呢。”

她并不慌张：“你早都猜到了？我哪里了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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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果娘知昆咎的计划，那她对爹……

“我若有嗣，当今本不会认我们！”

“你要杀阿浩为何还要陷害陆将军？”

王灯王烛不知昆咎的真面目，两人行了礼，一个给昆咎搬来椅，另一个匆匆去端茶，昆咎看了他们一，轻轻对贺渊招招手，贺渊很亲昵地凑过去，昆咎在他耳边轻声说：“小渊知吗，我是你的外祖母。”

贺渊沉默片刻，他的顾忌太多了，昆咎却没什么顾忌。昆咎要是宣扬他的真实份，他造反，他也不可能乖乖被当今抓起来。

贺渊心底翻江倒海，面上却并无波澜：“你为何这么执着地要杀阿浩？”

昆咎似是服了：“差忘了，小渊你还忙着呢，那我先走了。”她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未动，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贺渊。

这时王灯端了茶放在桌上，贺渊：“你和王烛先去。”

昆咎微微一笑：“小渊，这可是怪你，你太喜他了，甚至容不旁人，若你纳上几门妾室，他也没必要去死。”她微微叹气，“你通医术，我还真找不到能让你察觉不的药，不然只是有个后代倒是简单。”

昆咎的份，真的是燕王府的把柄吗？还是他们共同的把柄呢？贺渊的份若是暴，她的复国大业岂不是会胎死腹中。

，可好些了？”

昆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间：“你竟先问他吗……你本就是毫无上心的人，尤其是陆浩现之后，变得没有一丝一毫野心。这本来无伤大雅，但是，你的血脉必须传去，陆浩很碍事。”昆咎发自心的遗憾，“我就应该早些杀了陆浩，如今你们谨慎，我人手有限，没了手的时机。”

他冷看着昆咎，昆咎慈地笑着：“”可惜渺渺不在，我也许久未见她了。”

同归于尽。

“我为了你杀了这么多人，算不算证据？”

“何以见得？”

昆咎见他久久不语，温和：“小渊，你得好好想想你上的血脉。”

贺渊沉默一会，还是答了：“你送给阿浩的玉符是昭朝风格。”

“把人当棋

贺渊瞳孔一缩，果然，他猜对了！

贺渊冷冷：“既然如此，你不如找个姑娘让我上她，就像我爹和我娘。”

“首先为了给杀害五皇创造时机，我们人手有限，皇上的注意力都在镇北军，所以姜歧那边才有机可乘。我本来打算一石二鸟，陆府事后趁带走陆浩威胁你，没想到那用来嫁祸的虎符竟然被陆家的人发现了。后来我让王雁伪造圣旨，毒杀他，可惜我没想到陆浩将门，竟然通岐黄之。”

昆咎略略惊讶，她没想到贺渊竟然已经看了她的目的。心细机，遇事不，倒是当皇帝的好料。

贺渊冷冷：“就因为他挡了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