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就扔的只有你们了。”

昆咎仿佛被夸奖了，侃侃而谈：“此回御医都说齐承弘好好修养便不会妨碍嗣，言外之意不就是若有差池真的再生不儿了吗？”

“……有碍嗣？”贺渊愣住了，他只听爹说皇上被刺杀受了些轻伤。

昆咎笑：“也对，齐承弘不会让人把这事传去的。现在你知了，齐承弘很可能不会再有儿。四皇被废，五皇已死，三皇涉嫌弑父，而六皇在赵雁还在的时候就动了手脚，他活不过三岁的。肃王是个不忠不悌之人。即使有你这个好南风的世，燕王也是最佳人选，世人会觉得，燕王再生个儿不就可以了吗。”

“你不是都说了吗？比起我，让娘再生一个儿都可以！”

昆咎摇摇：“别心急，你看，显而易见，舟氏一脉人丁稀薄，我只有渺渺一个女儿，渺渺这么多年也只有一一女。刺杀陆浩失败，我们在姜岐又损失惨重，本来我也是想等渺渺再生一个儿。但是，来不及了，在我死之前，我要尽力抹去所有不确定因素。”

贺渊突然想起昭史中确实有记载，因为舟氏早期有近亲结合的惯例，舟氏幼儿易夭折，舟氏也不易拥有后代。

这齐氏倒是不同，当今有六个儿两个女儿，恒帝更有十三个孩，只是廷斗争不断，当今如今就剩三个活着的儿了。

“我可是姓齐，昭民竟然都认同你的计划？”

“当年那场大清缴过后，舟氏嫡系便只剩女了，要是循旧例，舟氏早都灭亡了。”

昆咎见贺渊沉默，呵呵一笑：“小渊，你看，我们并不是没有计划，只要你愿意，你随时可以登上那个位置。”

贺渊避而不答，只是问：“那赵呢？你既然说太妃有你们的人，为何不帮赵杀了皇帝。”

“他偷换了虎符，暴只是早晚的问题，不如顺手一试。皇上哪有这么好杀，我本就不指望他成功。可惜赵雁了，多机灵的孩。”

贺渊看向昆咎，他总觉得这个老妪冷酷无的外表，藏着一自我毁灭的疯狂。

昆咎注意到他的目光，与他对视一，意味不明地一笑，然后微微低，摆一副臣服的姿态：“我在我的民中，被称作昭皇，但只要您愿意，这个称呼随时可以属于您。”

她是昭皇！

昆咎没必要骗他，难怪前些日她没现，原来是要专注姜岐战事。

贺渊之前猜到了昆咎是昭朝嫡系，毕竟昆咎的女儿去接近燕王，延续昭朝血脉，那么昆咎一定是嫡系，只是，她竟是昭皇。

看来昆咎没有骗他，昭朝嫡系已经凋零到连一个男也没有了。

贺渊皱眉：“听说当今已经有了昭皇的线索，你这时候来盛安岂不是自投罗网？”

昆咎笑：“是啊，有个年轻人没受住刑，说了训月鸟的秘法，齐氏倒是能用我们养的鸟找到我，我有法遮掩，只是不是久之计。好在昆咎这个暗里的份几乎无人知。”她甚至笑得更灿烂了，“这不重要，我的死活和你的前路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