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程兰介绍：“五小，这是太太给您新请的两位钢琴老师。”

程兰不搭理邹叔，只问他：“我妈答应给我买巧克力新年礼的，怎么还没有买！”

“买了的，自然是买了的，我明天就去给您找来。”邹叔带着她们两从程兰房间来，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足足叹了一大气。徐婉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程小都这么胖了，还要给她吃极易发胖的巧克力。

邹叔正准备领着徐婉她们去客房，哪知刚走到走廊上，便撞见了常遇青。

徐婉跟着邹叔喊了声“常少爷”，方婷则不太说话，低着什么都没说。可常遇青并不计较，看着徐婉和方婷浅笑着：“我看着时间还早，原本以为兰要先上堂钢琴课再睡的，我特意上来旁听了。”说着，他又补充：“我对钢琴很兴趣。”

方婷偷偷抬起打量了一常遇青，徐婉却皱了眉，她在舞厅待过一段时间，虽然她对这位常少爷印象不坏，可这句“我对钢琴很兴趣”总觉得像那些浪搭讪女人时说的话。

因此徐婉只笑了一，没有再和常遇青说什么，跟着邹叔楼了。常遇青站在原地，稍稍偏过去，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稍稍勾了一嘴角。

徐婉和方婷住的客房在另一幢样楼里，她们住的是同一间房，房里有两张床。

徐婉想同和方婷舒缓些，主动和方婷搭讪，“你来之前吃了晚餐吗？我这里还有些饼。”到九了徐婉其实还没有吃饭，虽然家老师地位要比一般的佣人要一些，但说白了还是雇主请来事、带孩的。

方婷倒也不像最开始那样什么都不说，只是她没两句又绕到了徐婉上。

她原本想装作不经意，可还是年纪太轻，徐婉看得她的不自在，只听见她问：“我在金城的时候停过路易斯的几场钢琴演奏会，我非常欣赏路易斯，我的老师还有幸见过路易斯一面。对了，我很好奇，你是在什么时候请了路易斯给你上课的？怎么请来的？”

徐婉不想回答她，也不想说谎，将话题扯开，“我那些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我们怎么去给五小上课。我弹琴自然是比不上你的，有你在多只能给你打打手，主要还是随你的意。”徐婉一顿好话说完，又将问题抛给方婷，“你打算好怎么教了吗？”

方婷还在收拾箱，不以为然：“我怎么教心里自然有数，不用你心。”

兰小的钢琴课是上午十一，第二天徐婉七一过便去琴房练琴了，她并没有想和方婷一争的意思，只是找份合适的工作为难，她必须认真。

第二天，方婷和徐婉给五小上课，照事先约定徐婉只在一旁看着，方婷去教她。方婷虽然以前教过学生，可五小一儿都不合，一首简单的练习曲都反反复复错，原本信信心满满的方婷也不知所措了。

徐婉却早找邹叔了准备，缓缓从钢琴边走过去，拿一块巧克力诱惑她，“五小，这今天如果能弹好这首练习曲，我手上这些巧克力都归你。”哄孩，徐婉还是要比方婷更胜一筹。

程兰听徐婉这样说先犟了一会甩无奈，可徐婉态度决，这程小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孩。僵持了一会便从两不相让的困局中来了。

有巧克力在，程兰听话了许多，方婷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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