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拉杆箱，放倒在地上打开，开始往里面装东西，衣服，日用品都有。

余白单着过去，看着他问：“你吗？”

“去别住几天。”唐宁简短回答。

“我家？”余白又问。

唐宁摇：“我们两个的名字和手机号码都在网上挂着，既然已经找到我这里，你那儿也不安全。”

“那去哪儿啊？”余白倒是想到了余家村。

但还不等她提议，唐宁已经走过来，直接把她到床上：“坐着别动，等一有车来接我们。”

余白难得看见他这么少言寡语大丈夫，心：你这搞得好像黑社会老大跑路啊！待会儿车来了是不是直接拉到码，然后月黑风的岸边停着一搜小渔船？豹哥，我有话跟你讲。傻女，男人落街到都有，别担心啦，豹哥有办法……

心理活动好像有太多，她赶叫自己别想了。

不过半个小时，行李收拾停当，唐宁的手机又响了。他接起来，对那边嗯了两声，便带着余白了家门，搭电梯直接到地车库。

楼门已经有辆车等着， 唐宁拉开车门，扶她坐去，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

驾驶位上坐着个留寸的男人，在车库昏暗的灯光显得黑乎乎的面目不清。余白只当是专车司机，直到那人扭过来，朝她扬手一笑，说了声：“余律师，有日没见了哈。”她这才认来，原来是孟越。大叔还是老样，方脸，平，烟嗓，一行还是乌糟糟的，仿佛说话都能带一烟味儿，此时现在这里却叫人莫名安心。

等到两人都上车坐定，孟越发动引擎，开小区。唐宁在车上就电话联系了负责刘怡一案的缉毒支队，把个人信息在网上曝光和刚才收到彩票的事说了一遍。

这恐怕是肖宾逃脱之后唯一一次留确凿的踪迹，办案警员自然十分重视，立刻说：“是你们到支队来，还是我们上过去，都可以。”

但唐宁只答：“外卖订单和彩票的照片我上发给你，实我给我同事，他会给你们送过去。”

余白知他这是不想再牵扯太的意思，在此刻的势之也是难怪。

“你也别太担心，”等电话挂断，她开安，“那个行当说起来是刀血，可毕竟还是奔着求财保命的目的，不会上赶着来招惹我们。”

唐宁不评价，只是握住了她放在座位的手，答：“刘怡在供里提过，肖宾自己也毒。”

余白不懂，但是对孟越来说，只这一句就够了。

“要光是贩毒，还能算是生意人。他会什么，你可以用正常人的逻辑去解释，但毒又毒贩的那就不一定了，”孟越对她解释，“就像缉毒警，在A市这大城市，最危险的其实是实施抓捕的时候冲房或者追车，事后报复比较少。但要是碰上嗑药嗑嗨了的，连抓带咬，开着车撞上去的都有。总之毒品控制的思维匪夷所思，急了一切都有可能。而且，自从团伙被端锅之后，这人估计现在混得惨的，你们俩又不是警察，搞起来一顾虑都没有。”

余白这才算是充分意识到事的严重，肖宾今天给他们送来这张彩票，的确是一显而易见的恐吓与挑衅。我知你们是谁，也知你们在哪里——她仿佛又看到那张稍显秀气的面孔，正在城市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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