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费德曼说，“我们就不必拥抱告别了，反正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等你安顿好之后，对吗？”

“是的。等我安顿好之后。”

“金昭和康文意呢？”莫云问，“他们在哪儿？”

“不知，也不关心。”

比从另一个房间里来，来到费德曼边，对他耳语了几句。

“想去看看他吗？”费德曼说，“对他的意识控制已经完成了，现在，他已经不是你的那个艾了。”

“暂时的而已，你会解除对他的意识控制，把他还给我的。”

“当然。”

“我去看看他。”

费德曼了一个“请便”的动作，便和比一起离开了。

莫云站在房间门，回看了一。祝思琪还歪斜地摊在椅上，没有醒来。于是，她向前走去，走艾呆的房间。门的基因改造人并没有阻拦她。

艾.奎恩坐在椅上，默然地注视着一个小巧的全息影像：一纯黑的盔甲。全息影像台则嵌在他左手无名指的一枚戒指上。

“艾？”

他转过向她看过来，目光冰冷，让人不寒而栗。随后他眨了眨睛，回过神来：“大人？”

“比，她什么了？”

艾垂睛：“……她跟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她要你什么？”

他皱起眉，迟疑片刻，才说：“……我不记得了。”

莫云仔细地看了艾一会儿。“那你还记得这个吗？”她悄声问，然后迎着艾不解的目光，搂住他的脖，吻了上去。

艾像是被吓了一，僵直地绷，双手也不知该放在哪里。莫云撬开他的齿，逐渐加这个吻。

他挣扎了一，烦躁地一把推开了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大人？”艾生气地说，“雷赛编造的言已经让我很难堪了！”

“看来你不记得了。”莫云说。

艾盯着她，愤愤地抬手掉嘴角边的痕。“不记得什么？”

“混。”她骂了一句，转就走。

“什么意思？”艾跟在她后，“你要去哪儿？”

“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星球。”

“比说你不能离开。”

莫云停来，看着艾。“所以你记得她的话，是吗？现在你开始听她的话了？她要你什么？背叛我们吗？”

艾沉默了几秒钟，从腰间摸一把电磁脉冲枪，对准莫云。脉冲枪是比留给他的。

“很抱歉，大人，举起你的手。”艾冷冷地说，刚才与莫云争执时，那属于人的神采完全消失了，只剩没有绪波动的冷漠。

莫云顺从地抬起了双手。“你会对我开枪吗？”

“我不想。”艾说，“但是如果你耍样的话，我会的。”

莫云知，于意识控制之的人，是没法劝他们放弃自己的目标的。所以她不费这个力气。

她指着房间说：“祝思琪在里面，你想让我把她留吗？”

不等艾回答，莫云已经转走了房间。

恰好祝思琪在这时醒了过来。她着睛茫然地打量着四周，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莫云上。

“发生什么事了？”祝思琪问。

“说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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