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庄可可去了，雁思归过不久也去了。有人在他边窃窃私语不怀好意地笑说今晚整票大的，药烈得不行，徐公这会儿正着呢云云。

沈铎心了然，问了两句，叫人把他领到了房间。那什么徐公倒是还没来，雁思归一个人躺在床上，衣衫凌，满面红，皱着眉似乎是很痛苦。

18岁的沈铎经验不算少，但都是和女人。即便是梦里，雁思归也是女人的样，丰。他只当是自己对他那张脸有冲动，没想过能对着他男的真的发。猎奇也好，瞧闹也罢，他过来，本来只是想来看看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实战到底是怎么样。

没想到，一站到雁思归边就移不开了。那双一贯明净透亮的猫不复清明，泛着重重雾气，朦胧又迷离，仿佛是冰冷的寒潭被烈日灼烧，化成了柔漾的绵绵，蒸腾着曛曛汽，袅袅醉人。沈铎甚至没来得及描摹他其他地方，就那么被他眸中神的变化勾得魂不附。

鬼使神差地，他将手探了雁思归的衣襟，到一片火腻，脑海中那弦突然啪地断了。

后面发生的事很混，他记得雁思归细声细气的呜咽，记得他绵无力的反抗，记得他痛苦不堪的，记得他青涩又动的反应，记得他致黏腻的里，记得他尖淡红的小玫瑰……

梦境与现实重合，他脑混沌不清，征服也好，报复也罢，全都助了望的气焰，化作汹涌的快，驱使他放纵追逐，一晌贪。沈铎也不知自己了多少次，只知从15岁到18岁一直无法宣之于的望，一直让他厌恶无比又沉湎其中的望，一朝爆发，岩浆过境一般将理智与清明烧得一二净。

他睁开的时候，雁思归还在沉睡。房间里麝香味的刺鼻，瓷白的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两片单薄如天鹅敛翼的肩胛骨上青红错，仿佛是被人生生折断了。白混合着血的从里来，沿着泛红的尖、慢慢，靡至极。沈铎在再次起来之间离开了。

然后一别就是八年。

天光大亮，蓝的窗帘被风得轻盈翻飞，光透过那片蓝纱雾照来一室蓝宝石般的剔透晶莹。雁思归就在这片缥缈朦胧里静静睡着，微弱的呼像是随时要消失一般，看起来脆弱又丽。沈铎支着，侧看着他。指尖抬起，凝滞一瞬，最终轻轻落在他的额，沿着眉心，鼻梁，峰，，一路描摹去。

时间曾经停滞了。在他离开的那个清晨。

时间又开始淌了。在他留的这个清晨。

仿佛上一秒他刚刚离开，一秒他就已经回来。

可能是这只野猫终于安安静静地睡着，不再张牙舞爪，不再冷漠傲。

所以沈铎的脑海空的，什么都没想。

没有痛恨，没有厌恶，没有征服，没有刺激，没有。

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心像是那抹飘摇的蓝一样，透亮，轻盈。

角也勾起从未有过的轻盈的弧度，他自己没有察觉。

睫轻颤，沈铎看见他双清澈的睛渐渐，落蓝的光，晴空一般的颜。

“雁雁。”

鬼使神差地，沈铎靠近他，在他边轻轻磨蹭，耳鬓厮磨般，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亲昵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