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瓢把胳膊挡在脸前，想要侧过脸就不到了。

“……够了吧。”

“……”

“东条一郎。”

“……”

“……”

许久的沉默。

灯光突然变暗。

鸣瓢怔了一。

昏暗的光线，他稍微放手臂，又对上了东条一郎的睛。

是有些暗淡的蓝。

“……你不是酒井，酒井呢？”

“……”

酒井……大概是，什么都不记得，年轻了那么几年的鸣瓢秋人吧。

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鸣瓢有些疲惫地闭上，“别犯傻了，东条。”

那目光有若实质，放在他的上，不知什么时候移走了，又不知是什么时候移回来的。

“……”

鸣瓢睁开，就看到了那个讨人厌的笑容。

即使是惩罚质的小箱里，神父看起来仍然是悠闲并且大权在握——总之，怎么看都很欠揍。

“嗨。”神父幅度很小地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最近多谢你照顾了。”

从这个人格这边听到这话，使人——不，因为说话的人很糟糕，礼节的普通言语也变成讽刺了。

面对这糟糕的家伙，不如面对空井。

“……”

但是，提起空井——又的确有事不得不问。

“为什么，”鸣瓢的声音涩，“空井会跟着井？”

这句话，稍微翻译一，意思是——原本井外的那个，和鸣瓢相最久的那个“东条一郎”哪里去了？

“……”

神父的神往移了一，没有再看鸣瓢，蓝睛带上一丝暗，“啊……空井，大概就是，除了要保护酒井以外什么都不记得，年轻了几岁的东条一郎吧？”

他说着说着，笑容又有些加，“大概是在罔象女上失忆了，只记得井里面那几分钟的事了。”

“……”

鸣瓢秋人再次闭上。

“但你什么都记得。”他平淡地指，“什么失忆症……你明明记得很清楚吧？”

他没有看着，但的确有被注视的觉——背脊发凉，但是指尖和咙都隐隐发，“故意要那个人格全都忘掉……你在什么好事呢。”

“啊，鸣瓢，很厉害。”

对面的箱发几声响声，但绝对不可能动弹或者打开——所以鸣瓢没有理他，仍然闭着睛，“废话少说。”

“……”

明明没有什么信息，仅仅是靠推理——这能力，真是太了。

神父的指尖动了动，抬起手，指腹轻轻地抹过玻璃，“因为他真是太刨问底了——虽然，我可以理解，这一分应该是来自于你……智慧是一新的嘛。”

“……”

鸣瓢皱眉。

他睁开，看着昏暗光线中自己围的一小块空间，烦躁有些压不去，窄小的空间让他甚至无法彻底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