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分啊……”

还是血滴在血泊中的轻微声。

全都一清二楚。

除了对面那个人究竟是谁，一切都已经很清楚了——

“伤在哪里？”鸣瓢突然开询问。

“啊？……啊，在手心。”

估计只是细血，不用。

鸣瓢看着对面——那只刚刚还在玻璃上不断把血抹开的手停了。

“……”

微妙地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

低沉的笑声。

“为什么会关心？”

略带嘶哑的呢喃声。

“这可真是太诡异了。”

即使藏在七八糟的红后面——

“……但还算合理。”

鸣瓢仍然有被注视着的觉。

鸣瓢秋人还记东条一郎刚来那会，即使是面对面的讲话，神也是放空的；不知何时开始，空井时时刻刻盯着酒井，东条一郎也会在鸣瓢现的第一瞬间看过去，睛一直寡廉鲜耻地黏在鸣瓢上，甚至神父人格来的时候，一副莫测的样——

神也从未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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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在看着，”东条一郎慢慢收拢手指，“所以一直在克制着不格的事……被拴住了啊。”

尖锐的疼痛亲吻着手心，既像是撕咬又像是舐。

许久未活跃的神经猛然惊醒，像是溺者终于冲面，挣扎着呼到了一氧气。

他把稍微合拢的伤用力挣开，在崭新的疼痛中受真实。

“这可真是太诡异了……鸣瓢先生，也许你被缠住了也不一定。”

东条一郎颇为艰难地歪了歪，试图越过那团红去看对面的男人——

一瞬间，与一抹颇为平淡的绿对上了。

正在使劲伸展的手掌一握住。

伤被完地藏住了。

东条一郎没有移开视线。

“拴住了却不理人，被缠住也不驱赶，被亲近也不回应……鸣瓢先生，这是渣男行为哦。”

“……你还真敢说啊。”鸣瓢嗤笑了一声，嘲讽的意味简直快要溢来了，“装作一副听话的样，打着忘记路的幌甩掉警卫在仓里转，如果驱赶有用的话，你换别人去折腾啊。”

“倒不是说假装忘记了……嘛，应该算是睡糊涂了？”

血渍已经有些掉了，可以用指甲一一刮掉。

“什么时候他们会突然忘记自己正醒着，是我没办法控制的事。”

轻微的噪声中，鸣瓢的神微微移，看着东条染上血迹的袖，“你分不清楚梦和现实。”

“鸣瓢先生经常梦吗？”

东条一郎勾起笑容，“噩梦？”

他从鸣瓢的脸上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不快，于是分外愉快地努力凑近了一，“连环梦？真实的梦？醒不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