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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风送走余晖，窗外的天已经逐渐暗了去。汤匙和碗不时碰撞发清脆响声，算是房间里仅有的声音。

余苏杭坐在一边，垂目地喝着手里的粥，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把盐当糖撒了去。

不然怎么会卡在咙这么难以咽。

谢淮浑然不觉他的张，他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烧好不容易退去，胃里的空不适就冒了。

但即便如此，他的吃相依旧称得上斯文，以一个几乎恒定的频率不疾不徐地往嘴边送，中途还时不时分神看两手机，停来回个消息。

余苏杭十分煎熬，勉了几，还剩一半的时候嗫嚅着说自己吃不了。

其实他也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但是这氛围他真的吃不去。

谢淮不置可否，只说：“碗放洗碗机里就行。”

没被刁难，余苏杭松了气，抱着碗去了。

洗碗机不如手洗净，他没听谢淮的，而是直接把碗洗好了。

冰凉，霎时起到了提神的效果。余苏杭边冲边胡思想，磨蹭半天才上楼，又在准备工作上耗费了不少时间，从客房的浴室来时刚好碰上谢淮。

谢淮上穿了件睡袍，俨然刚洗过澡，发还是漉漉的。

余苏杭眉顷刻皱成了一团。烧还没退净洗澡就算了，连发都不，这是生怕自己好得太快？

利弊一权衡，他不怕死地叫：“主人，您发还是的。”

谢淮在书房门停了停，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

压就没有要去的打算。

余苏杭毫不气馁，“您不去一吗？”

谢淮回过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神平静到余苏杭心里发虚，有不敢跟他对视。

“稍等，我打完电话。”背影消失在门以前，谢淮丢这么一句。

－

家里隔音太好，余苏杭跪在地毯上，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辨别风机的声音。他惴惴不安地等了片刻，门倏然推开，懒散的脚步声随之而来。

腰背意识直了几分，余苏杭没敢抬。

他拿不准谢淮现在的生气程度，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谢淮生病虽然跟他没有直接关联，但如果不是他执意要跟阮益去喝酒，谢淮没必要冒病照顾他半宿。

前因不是他造成的，后果却跟他脱不了系。

无声的苛责远比惩罚更让人记忆刻。不是有心还是无意，谢淮最初所想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为什么不说话？”谢淮问。

余苏杭闻声抬，男人侧坐在沙发扶手上，睫半垂，并没有看他。

余苏杭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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