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过了很时间，都没有开再说什么，只是转，再最后环顾了一熟悉的岛屿。

庄篁负手在她面前轻轻挑了一：“所以现在，你还觉着自己能承受所作为带来的后果吗？还觉着自己能解决吗？”

乎意料的，庄清一一转回目光，仍旧平静地说了句：“我能。”

旋即，她始终搭在边的手终于动了，缓慢从虚空了刀，刀尖在空中划半弧线，最终直指向前，直指庄篁。

庄篁脸上的笑倏地凝滞，缓缓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仍旧是困到躺平的一天，一章再完吧）。

第126章

的火浪翻涌到了跟前，将所有的东西吞噬成灰烬。一颗火星溅过庄篁的指尖，她岿然未动，凝视着庄清的刀尖，声音很低：“这么脆啊？”

“不脆。”庄清手腕纹丝不动，静静注视着她，轻声，“想了很久。”

庄篁嘴边泛一线浅淡的弧度：“所以想了很久的结果，就是将刀指向我吗？”

庄清：“是指向我心里。”

庄篁无声沉默了来。

庄清中跃着火光的幻影，映照她的底：“因为在你心底里，只有你要的事，只有过去的事，只有未来的事，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在意。你里没有现在，没有边活生生的人。”

“我很小的时候，经常会坐在祭坛外面的阶上听你一首风琴的曲，因为那首曲你除了给祭坛里的那些‘亲人’，没有一次给过我，我反而因偷听被你罚过三十多次。烛蘅她从小被你轻视，被你无视，却始终视你为师尊，对你恭谨，对你敬重，对你言听计从。她毫无过错，你却整天以随从之名罚她。”

“在很多地方，人族颇懂熬鹰之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最后将被收服的、浑没有了气的驯鹰留在边，以便乖乖调用。”

庄清定定看着庄篁：“你从来就没有把边的人当回事。所以有朝一日哪怕将‘它们’接回来，你又会怎么对待‘它们’？”

庄篁角微笑更，中却暗翻涌：“不谈这个，那我失去的又算什么？当初成千上万的刀光像一样涌过来，大浪过后，我边什么都不剩，什么都不再有，这些账，我又应该算到谁的上？”

庄清心里好像涌了大风，荒凉空，嘴上一字一句地轻声：“冤有，债有主。却无论如何——都不是他们。”

庄篁底彻底暗了来，宛若沉了无底的渊。同时负在后的手终于动了，一一地了一把、和逐灵一模一样的刀。

庄清并不意外，目光纹丝未动，两个人直视彼此，刀都披拢着转不息的炽烈灵光。

“既然这样，那就跟我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