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解释，他总不会再问是谁了罢？

他拱手对秦相说：“今日实在有劳您了。”

言行有些唐突？

他从香里取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约有她的掌心那么大：“这个就放在秦姑娘书案上，权当个装饰罢，只盼你不要嫌弃就好。”

“这有何妨？来来来，暮先，用过晚膳再走。”秦相似乎对这个稳重的年轻公很是喜。

他的语调慢条斯理，面容温文尔雅，似乎没有多想什么，但秦妗却是猛然一惊。

过，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她喊自己的字，冉白神一怔，眸光柔柔，解释：“这是在及冠时取的字。今日是来请教相爷一些翰林院杂事的，不曾想竟待到了现在。”

怎么没听说过卫岐辛的及冠之礼？

萤黄弯月, 一汪湖蓝静谧，偶尔泛起几圈波纹，随着岸边的苇草摇曳。朱亭金榭之间杂着细细的虫鸣，人的影被拉得很。

冉白轻轻，低声闷笑：“这么说，你是梦见我来救你了？”

重节那日，卫岐辛主动违规，换来了重溯，所以什么央山逃命，崖落，都是随风散去的事，只有她和卫岐辛还记得。

秦妗端着茶，小啜饮着,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相背手在府中慢悠悠地踱步，欣一笑。

没有再为难她，冉白敛了眉，低对秦妗：“我本是想说，那天送的印章刻得虎糙，赠与你，实在难为。”

“在因着那日于华外，猝然将墨玉印相赠于你，是以觉得有些唐突佳人了。又不知你如今说的是哪日，难不成，是记错了人？”

秦妗忽然想起，它正是冉白曾经在石上扔去探声响的那一块。

冉白边的笑意渐渐收起，停步：“秦姑娘，你这是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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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玉很熟。

秦妗睫羽一颤，索面无表。

冉白望着她明艳动人的侧脸，眸光邃, 站起：“相府景致典雅, 秦姑娘能否带在游览一番月之？”

秦妗黛眉皱得很，快速说：“是我刚才迷糊了，昨夜了个惊险的梦，将它与现实混杂了。”

她抬起，凝视着旁的人：“也不知如今伤势好些了吗？”

吃罢晚膳, 秦相故意自称有要务理，先行离开，只留两个年轻人。

这孩, 他看行。

第26章 细数生辰

正是因为记得，她才混了冉白那句话的义。原来他觉得唐突的是华外忽然赠礼，而不是重节那日的生死逃亡。

今天正巧来了机会, 为了这件事, 他可是挖空心思地想要留人。翰林院的区区一杂事，讲了一整个午, 燥。

秦妗皱眉，不假思索地说：“哪里的话，我还没谢公的救命之恩呢。何况，时还害得你伤了。”

两人了厅堂，往后院小湖亭榭走去。

秦妗心中却在琢磨旁的事。

她刚才怎么会犯那样的错误！

不过还好镇国公家这个嫡次有力, 没有丝毫不耐烦的神，甚至还积极提问，举一反三，让他讲得也舒心。

秦妗抿瞧着两人，轻声念：“暮先？”

“这是当然。”

“那日，在的言行有些唐突，还请秦姑娘见谅。”

毕竟不止是镇国公有意, 连在中的妹妹都劝他让两人接一番, 谁知自己的宝贝女儿会不会心动呢？

堂中明珠皎皎，柔光莹莹, 照在冉白浅浅微笑的脸庞上，鼻薄，清新俊逸。

这厢，用过晚膳后, 室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