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的标准，”克劳利摆了资恶的架势，煞有其事地摇了摇手指，“就像判断的标准并不局限于材的新鲜程度，财富、地位、被诱惑的难度、甚至相貌……地狱自有一完善的评价系。总之，如果你们不幸遇上了恶……我是说那有的恶，”他再度看向了希尔达，“别忘了你还有一个万能的愿望……随时叫我的名字，女士。我会非常乐意从其它恶手中拯救你……以及你的朋友。”

亚茨拉斐尔扶额，拉住了自己的恶朋友：“好了克劳利，我们该离开这儿了。”

“——也许你需要的是一瓶药？”克劳利灵光闪现，不死心地想要推销那个愿望，他毫不掩饰地看了一布鲁斯·韦恩，“你知的，恶拥有一些独特的恋技巧，速成的那。”

布鲁斯试图掩饰尴尬：“……我可刚给了你一百元呢。”

“会还给你的，韦恩先生。”恶回嘴，“友善的我甚至克制了自己的，像我这有原则的恶可不多见。”黑的翅膀从他的后慢慢展开，与此同时，亚茨拉斐尔的后同样现了洁白的翅膀——路过的行人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也许这又是什么法在起作用。

“我不需要什么药。”希尔达抱住手臂，抬，有些傲慢地说，“如果有一天我碰上了什么必须要恶的帮助才能实现的愿望，我会叫你的，克劳利，对吗？”

“没错……希望那一天早到来。”他这么说到，有些丧气地半摘墨镜，盯着希尔达，“越早越好。”

一光闪过，两个非人类瞬间消失在了哥谭的街上。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这个愿望。”布鲁斯若有所思地说，侧过脸去看站在他侧的希尔达，她看起来和第一次见面时没什么两样，黑的发被束起，光洁的面孔，茶的睛清澈的近乎玻璃制品，清晰地映她的绪。希尔达态正常偏瘦，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中女生：会通过一定的运动和节来维持良好的材，但材肌依旧只是停留在“审层面”。……谁能想到这样一副躯里竟然会蕴藏着连蝙蝠侠都要忌惮的力量呢？

她笑起来，看向他：“是啊，他一定很担心我会让他一些难以完成的事。”

“你会吗？”他问，“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去役鬼的。”

希尔达摇了摇：“我不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事是我自己解决不了的。”

“那么，这柄达克利斯之剑注定要悬挂许久了。”布鲁斯·韦恩说，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微笑。

“这可不能怪我。”她耸了耸肩膀，然后转移了话题，“——还没有来得及问你呢，你今天是专门来这里看我表演的吗？”

——当然不是。

“是啊，”他注视着希尔达的眸，拿了哥谭宝贝的架势，如此说，“只是看来我并没有足够的幸运，能够欣赏到你的表演。”

“都怪那两个家伙，想从恶那里赚一钱可真是不容易，这是难得的经验，次我会绕开恶顾客。”她鼓起脸，又很快松开，“……托他们的福，我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继续表演的动力了。也许你会想要在周围散散步？”——哪个傻会真的在泡男人的时候行街表演的“工作”？她暗暗腹诽，有机会当然是把对方拽去约会才对啊！